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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粲然一笑,眼底似有微光流转:“胡三笑,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她指尖在琴面上轻轻一叩:“你先前说我四处赴宴,不过是徒劳无功,这话可说得不对。
至少……我不是因此结识了郡守大人么?”
“郡守?”
胡三笑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泼冷水,“她看在季望舒的面子上给你几分薄面罢了,与你有何干系?我劝你还是别把手伸得太高。
脚踏实地些,就算季望舒有心提携,季家本族还有那么多后辈等着她照拂呢。”
“你说话可真不中听。”
顾笙并不恼,脸上笑意更深,“我且赌一把,看这王氏娘子千里迢迢而来,究竟所为何事。”
她说着起身,指尖轻弹,拂去衣袍上的褶皱:“陪我随处走走,醒醒神。”
胡三笑听她这吩咐下人的口吻,面色微微一沉,哼道:“你这女人,给你几分好脸色,便要拿乔。
难怪没人搭理你。”
她话虽刻薄,脚下却已跟着动了。
宴后一连数日,顾笙不知在忙些什么,几乎是早出晚归,甚至有几日彻夜未返。
季辞云在家中从晨光熹微等到暮色四合,再等到更深夜阑,也只能等到苏家派来的仆役递个口信,始终不见妻主的人影。
他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担忧,夜夜辗转难眠,偏偏又无人可倾诉。
若在从前,他但凡有心事,必然要找母父倾吐,可如今两家宅邸虽只有一墙之隔,可此事关乎妻主,他怕说了,父母会在心底怪罪她。
也不能同阿月讲。
季辞云每回在阿月面前提起他与妻主之间的琐事,阿月总是眼神躲闪,神思不属。
不过,这几日兄长倒是时常过来探望,每每带来些据说有助于孕事的补药食材,细细叮嘱他服用。
这倒让季辞云心中宽慰许多。
一来,顾笙确实催得紧。
二来,兄长这般体贴关怀,也让他对自己先前那些猜疑感到些许内疚。
或许真是自己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兄长与他自幼一同长大,感情深厚,即便曾对顾笙有过些许朦胧好感,如今自己既已嫁与她为夫,兄长也该放下了才是。
季辞云收下药材,随口叹道:“这些药……近来怕是也用不上了。
妻主一连多日不曾归家,我就是吃了也无用武之地。”
季晚棠闻言,秀眉轻蹙。
难怪他这几次过来都未见到顾笙人影。
“弟弟,不是为兄多嘴,你如今是她的正夫,也该稍稍管束她些。
女子在外交际应酬,本是常事,但夜宿不归,终究不成体统。
你怎能就这般纵着她,任由她在外面浪荡?”
季辞云听了,却又不高兴,小声反驳:“兄长怎能如此说妻主?她必然是有紧要的正事耽搁了,才会无法归家,怎会是在外……在外、浪……”
最后一个字,他羞于启齿,涨红了脸也说不出口。
季晚棠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恨不得能替了自己这个天真到愚蠢的弟弟来当这个家。
他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循循善诱:“无论有何要事,家总是要回的。
她如今尚且无职无责,便敢夜不归宿,若将来真踏入官场,事务繁杂,岂非更有借口?到那时,恐怕十天半月都见不着人影,徒留你一人在家,独守空房,形单影只。”
他话虽是为季辞云着想,心底却另有盘算。
顾笙回家,即便不是与他季晚棠同寝,也总比不知睡在哪个外头的野男人怀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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