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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今日也未曾来么?”
季辞云忧心忡忡地点点头,眉宇间遮掩不住的忧虑:“顾师傅授课向来严谨,从不曾告假,更何况这般接连告假。
母亲,您说……她会不会是真的身染重疾,或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您可曾派遣府中的医师前去诊视过?”
“不妥,不妥。”
季望舒的目光从竹简上抬起,看向眼前忧形于色的男儿,解释道,“家中延聘的门客,偶有借病休沐也是人之常情,人嘛,难免有怠惰之时。
若执意遣医登门问诊,倒显得季氏疑心甚重,咄咄逼人了。”
“可是万一顾师傅当真病重,身边又无人照料呢?”
季辞云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眼底的焦急几乎要满溢出来。
季望舒微微摇头:“这也不应当,她年纪尚轻……”
话说一半,她忽然侧过头,回望着季辞云眼底快要跃动而出的焦灼与关切。
季望舒不由微蹙起眉头,随即又舒展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拖长了语调:“辞云,你……”
“……”
季辞云被母亲盯得心慌,白皙的面容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柿子,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试图辩解:“孩儿是忧心师长身体,绝无她意……”
季辞云抬头见母亲眼中笑意更浓,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简直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抬起广袖掩住半张滚烫的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骄嗔与恳求:“母亲,您别胡乱猜测了,就……就当孩儿求您,再派人去顾师傅家中仔细探望一番,可好?”
看着他这般罕见的、带着少年人情态的羞涩,季望舒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终是心软了下来,温和应允:“好,好,既然我儿如此牵挂师长,那为娘便依你,再派人去仔细看看便是。”
时近正午,季辞云仍在母亲的书房中焦心等待遣去顾家的人归来回话。
谁知此人风尘仆仆归来,却依旧未能见到顾笙本人,再次被仆从以“病中不便见客”
为由拦了回来。
季望舒抬眼,便见屏风旁的男儿急得眼眶泛红,时不时用素白的袖角擦拭眼角,顿时让她这个做母亲也不由得跟着心疼。
回禀的人见屏风后季望舒沉默不语,便又补充道:“家主,属下回来时,正巧又遇见三娘子吩咐备车,说是要亲自去顾家探望顾师傅。”
季辞云眼前一亮,见那人离开,忙问:“母亲,我能随三妹妹一同前去探望师傅吗?”
季望舒闻言,着实有些讶异。
她这小男儿自幼恪守礼教,言行举止从无逾矩,今日竟会主动提出要去女子家中拜访,实在是破天荒头一遭。
季望舒微微挑眉:“辞云,你乃未出阁的男儿,怎好轻易前往女子府邸拜访?这于礼不合。”
“此乃关师徒之谊,怎好……怎好拘泥于女男之别……”
季辞云声音虽轻,却带着难得的执拗,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回驳母亲的话。
季望舒微微瞪大眼睛,看着男儿绯红的脸颊,忽然摇头失笑:“真是男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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