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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衍嘉心情仍有些低落,不过也因此才能静下心来,老老实实趴在桌前书写。
昨晚的指导多少有点作用,向天问能看出来,他一笔一画都比往常谨慎,行笔虽仍有些虚浮,却已经能算得上工整了。
不一会儿,一篇作文写成,蔡衍嘉手脚一伸,长舒一口气。
“很好,字也有进步。”
向天问想让他开心点儿,猛夸他几句,“词都拼对了,卷面也基本上不丢分;你英语的确很好,看来120分的目标,是定得低了,努努力能冲130。”
又怕蔡衍嘉得意忘形、再想着去玩,赶忙趁热打铁道:“今天我们复盘昨天做的模拟卷,语法障碍清掉;中文的练字也加上,每天练十五分钟,慢慢积累起来。”
蔡衍嘉还沉浸在默写得到夸奖的成就感中,端着那张稿纸龇牙直乐。
“我要把它挂起来!”
蔡衍嘉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卷宽胶带,刷啦一声扯开,把自己的“大作”
往墙上贴。
贴完今天的作文,又把前两天默写的也翻出来,两张并排挂在墙上,然后两手叉腰,满脸骄傲地欣赏起来,像刚得到小红花的小学生一样。
“你以后还会写更多更好的。”
向天问鼓励道,“我对你有信心。”
蔡衍嘉喜滋滋地点头:“嗯,我要把每一张都挂起来,这样就能看到每天的进步啦!”
这人还挺会激励自己的,向天问忍不住笑了。
接着,他给蔡衍嘉讲了not…until…和suchthat…两个句型的常见考法,各练了十几题,又复习了时间状语从句,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午饭后,蔡衍嘉说累了,想睡一会儿。
见他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向天问不好强求,就同他约好,一个小时后再去书房碰头。
回到自己房间,向天问也打起哈欠。
可能是中午吃得太好,犯食困了。
他躺回床上,在脑子里把下午要讲的条件状语从句过了一遍,眼皮就渐渐沉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忽然,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身体一震,惊醒过来,身旁床铺上竟有个人。
蔡衍嘉两手托腮,支着手臂趴在他身侧,满脸委屈:“向老师,我还是觉得很不开心。”
“做题的时候的确不会想那么多,可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做题吧?我还是好生气啊,怎么办?”
向天问努力睁开惺忪睡眼,定定看着蔡衍嘉。
生气很正常,被多年的朋友欺骗、背叛,怎么可能不生气?事实上,向天问也挺生气。
陈子骁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却不用受到任何惩罚,还上了好大学,前途一片光明,凭什么?
虽说这闲事不该他管,可他始终觉得,老季的不作为,也是对蔡衍嘉的间接伤害。
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季拿着不低的工资,却辜负了蔡老爷子的托付,这对吗?
“你知道蔡先生的电话号码吗?”
他问蔡衍嘉,“我觉得蔡家没有必要再资助陈子骁,你可以和你爸沟通一下。”
听了这话,蔡衍嘉眼里的光彩愈发暗淡了:“我没有权力找他沟通。
他说,考不上大学,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向天问这才意识到,老季之所以敢同他说得那么直白,正是因为拿准了他和蔡衍嘉谁都没有办法联系到蔡老爷子。
太欺负人了!
向天问义愤填膺,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向老师——”
蔡衍嘉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手里握住,可怜巴巴地瞅着他,“我好难过,怎么办?怎么才能心情好一点呢?”
他忽然反应过来,这货不会是想以“心情不好”
为名,又要跑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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