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怀玉坦荡地任由薛汶打量,直到对方做出决定,主动凑上来吻了他,他才压着薛汶的唇,把那口水渡进了对方主动张开的嘴里,同时借着亲吻把蜷起来的薛汶摁在身下,一点点掏开。
那人小腹上射得一塌糊涂,有干掉的精斑,有还温热的精液,甚至还有一层清透的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滚动。
而两腿间的性器此刻是半勃的状态,顶端的小孔红得吓人,不断地收缩着,却已然什么都挤不出来了。
薛怀玉的手摸到了肛塞的拉环。
伴随着“啵”
地一声轻响,肛塞被缓缓地拔了出来。
那玩意儿被淫水和穴肉泡得发亮温暖,还在持续不断地震动,裹在上面的淫水也细碎地飞溅到他的脸上。
他随手把肛塞丢到一边,低头看向股间红肿不堪、难以完全合拢的穴口。
在注视下,后穴颤抖得越发厉害,张合间都能看见里头骚红的肉壁。
这个窄小的地方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东西塞着,骤然空下来反倒开始感觉空虚。
薛怀玉并起两根手指操进那口穴里——最初进一根手指都要扩张许久的通道如今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容纳这种程度的侵犯,甚至还会主动把手指吃得更深——后穴的软肉滚烫又敏感,他曲起指头,用指尖对着内里的褶皱轻轻抠了一下,肉壁立刻颤动着缩紧,连带着薛汶的腰也微微向上一抬,从那人的喉咙里硬是挤出了一声喘息。
“哥,你后面好敏感,”
薛怀玉在薛汶的大腿根上亲了亲,开口道,“现在是不是只用后面就能射了?”
想当然的,薛汶没有回答。
薛怀玉把手从后穴里抽了出来,俯身凑到薛汶面前。
后者的乳尖因为身体里流窜的快感也发红地硬着,薛怀玉用舌尖轻轻一拨那颗立起来的乳珠,身下的这具身体立刻诚实地给予了回应,向上一弹把胸口的敏感点送得更近了。
“哥,想我操你吗?”
薛怀玉一边问一边摁着那点凸起的软肉揉捻拉扯,眼看着奶尖被他玩得肿胀,便张嘴在那上头用力咬了一口。
薛汶闷哼一声,还是不说话。
可他越不说话薛怀玉就越得寸进尺,嘴里吐出来的字眼愈发下流难听。
“骚穴很痒吧?是不是想被男人的鸡巴操到底?”
穴口猛地抽动了一下,薛怀玉倒是已经很清楚了,薛汶嘴上怎么说是一回事,实际上就喜欢听脏的。
“放心,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操你的,”
薛怀玉贴着薛
,话音落下,后穴含着的那些跳蛋便被一股力拽了出去。
跳动的玩具摩擦着肉壁让薛汶浑身一颤,但还未等他缓过来,一根滚烫的、胀大的东西便抵着洞口肏了进来。
性器毫无阻碍地一操到底,这些天一直在被各种玩具玩弄的后穴早就变得格外敏感,湿漉漉的肠肉只要收到一点刺激,立刻就会谄媚地蠕动着绞紧。
薛怀玉被又湿又软的骚肉吸得头皮发麻。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沿着脊柱冲上后脑,他忍不住喘了一声,绷紧腰腹死忍了一会儿,才将射精的冲动摁下来。
他低头,看着只是被鸡巴操进后穴就再一次高潮的薛汶,用埋在对方身体里的性器轻轻往里顶了一下。
那人吐出一声呻吟,身前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抖了抖,却什么都没射出来,反而是穴里的肉一下绞得死紧,在鸡巴往外抽时还咬着不放。
“操,”
薛怀玉骂了句,随即快速地抽插起来,粗胀的性器把后穴的褶皱全都撑开,操弄间挤压着发出一阵阵细密淫靡的水声,“哥,你屁股真骚啊。”
说完他看着薛汶胸上被他啃出来的牙印,伸手揪着奶子那点细嫩的肉拧了一下,补充道:“不止屁股,胸也骚。”
“薛怀玉,”
那人用一种很脆弱的姿态躺在他身下,望着他开口道,“帮我把手解开,好吗?”
薛怀玉闻言,往前凑了些。
男女主身心干净宠文)婚后她是老公碰都不碰的妻子,老公和小三当着她面上演背叛戏码,一纸离婚,前夫嘲笑她嫁不出去。机缘巧合之下,她火速与江城第一高冷总裁协议结婚。结婚时,她说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只是协议婚姻!结婚后,她说你怎么能不遵守协议?高冷?协议?都是假的!...
体力,元气,血脉,法则甚至是神格,手持窃法之刃,万物皆可盗!这不是最差的时代,也不是最好的时代,这是群雄并起,万族争霸的佣兵大时代!我,有一群独一无二的同伴,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更是家人!我,会把属于我们的旗帜,插遍各大帝国,乃至星辰大海!我是要成为佣兵大帝的男人!—伊恩在诸神屹立的时代,一个手持窃法之刃的少年,寻找着自己的同伴,一步步走向佣兵王座。...
...
叶辰,本为一代天骄,却在十岁生日之时被家族归为罪人,后废除身份,还被亲生父亲弃之荒野,任其自生自灭!八年之后,一代天骄再度回归,强势崛起,一人踩尽天下人,一手荡平天下事!无敌称尊,笑傲都市,尽在本书!...
一朝穿越,成了相府幺女,斗嫡女,战小三,当朝太子勾勾缠,她玩的是风生火起。直到遇到他强大的黑暗之王,她才不得不妥协。他不但能让她恢复功力,还能让她重新复活。他为她耗费千年之功变为七旬老人。她才知,他爱她之深。只可惜他却因她的误解和伤害,肉身腐烂,只能做着飘渺之主。于是她变身魔头,杀尽天下无耻之人。收取活人精元,为他重塑肉身。★★★★★★★等他复活,她则被恶灵吸食。再次重生她却记不得他。鬼王,就擒吧,本姑娘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蛮横压下男人,匕首则放在他胸口警告本王早准备好了,就等你来男人邪魅一笑,对着身上一指,全身赤果一副任你摆布地躺在那里知道是她的那一刻,他就对自己发誓这辈子除了她不会有别人,就算她不要,也要霸着她...
隐婚三年,他跟心爱的女人另筑爱巢,她却夜夜独守空房。乔瑾夏不堪忍受老公冷暴力,下药强攻,以为有了宝宝就能留住他的心。谁知,终究抵不过他变心,最终离婚收场。本以为就此解脱,可某人却在离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