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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斜了一眼这出闹剧,宗明修大喇喇地打开密室的门,头也没回地走了。
冷风倏地灌进来,叫屋里的二人皆起了一身寒颤,皇帝一走,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陆孝有些手足无措,不顾自己此时的赤裸,三两步将那扇门重新关好,脱了身上的外袍盖在温衾同样裸露的身躯,而后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头也没抬。
“请义父责罚。”
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曾熄灭的情欲,一句话说的不似往常淡然平静。
温衾抬起头,狭长的眉眼同样含着一汪未曾消散的欲念,他眼波流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人的身体。
肩头和后背都有大片惧人的烧伤,刀剑的旧伤层层叠叠,竟难以找到一块好皮,目光游移向下,那根半软的性具就是方才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元凶。
“收拾干净,回寿川院。”
胸腔起伏了千万次,临到嘴边,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陆孝讶然,他早做好温衾大发雷霆用世上最狠毒的话语咒骂自己,又或是抄起鞭子摔在自己身上的准备,然而只有这样轻飘飘的一句,楞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
“这一切原本也因我而起,若当年我未曾意气用事留你一命,大约也不会有今日这一遭了。”
温衾伸手拍了拍陆孝僵硬的侧脸,没使什么劲,“十年前我饶你不死,才得以苟活,十年后我又舍身救了你一命,孝儿,为父这样的大恩大德,你要如何还了?”
强词夺理搬弄是非,这样蛮横无理的话从温衾口中说出,却因着他妖冶的外表平添了几分可信度。
陆孝觉得可笑,伏在地上磕头,“孝儿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追随义父左右,披肝沥胆,粉身碎骨!”
,扔了鞭子。
稳了气息,转身向里屋走。
里屋是他的寝室,没有他的应允,谁也不得入内。
陆孝以为今日就这样过了,挨过了那人的怒火,大约明日起了,就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谁知温衾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他仔细去听。
“孝儿,进来,爬进来。”
后槽牙咬得太紧太久,陆孝感觉自己从耳根一直到后脑的神经都痛得厉害。
动了动早就没了知觉的肩颈,慢慢撑着身体,一点点爬进了寝室。
温衾半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地上那一溜儿的血渍,黝黑的皮肤此刻却因失血白了几分,仔细瞧瞧,孝儿俊美的小脸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方才在太极殿你也没尽兴吧?”
完全换了口气,温衾解开身上的狐裘,露出里头未着寸缕的身体。
陆孝正靠在床边,大口喘息,试图缓解因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听到温衾说话,又连忙跪好。
“孝儿长大了,如今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瞧你的那根又粗又硬,方才陛下在,你我皆未爽利,这会儿子在寿川院也无人打搅……”
“义父!
义父切莫自轻自贱,方才孩儿冒犯义父属实身不由己,孩儿、孩儿敬重义父,从未肖想过您的身体!”
温衾的话越说越歪,吓得陆孝忙俯身磕头。
“上来。”
温衾懒得跟他再多言语,伸脚踩在那血色的肩头,痛的陆孝眼前阵阵泛黑。
事到如今只有装晕才能躲过一劫了吧?陆孝心里盘算。
从绣衣使里脱颖而出被温衾带在身边也没几年,他其实还尚未摸清这人的脾性,平日伏低做小装乖听话,都还偶尔被责打,如今这样天大的事儿,他拿不准,若是从了,会不会刚从床上下来,就被那人拧断了脖子?
“义父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不过是各取所需,你纾解了,我亦然。”
温衾又开口,像是看透了陆孝的顾虑,“这点皮外伤,也就看着吓人,还没到让你痛死过去的程度!”
思忖间,温衾早伸头探在陆孝面前,毒蛇似的,口里吐着引诱良人犯罪的花蜜。
“上来,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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