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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梅就不一样,独身一人,没有亲戚拖累,还是个有点文化的知青,说出去也好听,最重要的是,还不需要聘礼。
这两年村里收成还行,好多人都有了些许家底,娶媳妇嫁女儿的,要求就比以前高了不少,现如今,想不花一分钱娶个媳妇,那可太难了。
李军他娘这几天开心的合不拢嘴,办宴席花不了多少钱,收份子还能收回来,一分钱不花,就给儿子娶了个能干的媳妇,能不开心吗?
知青点不如往常那般热闹。
江淮景自从回知青点后,发现大家对他的追捧不如从前了,反而看到知青们时不时的往生产队大院跑。
因为其他地方,实在遇不着陈晏初。
不光是男知青,连女知青对他的热情也不如往常。
虽然大家的表面功夫都做的还不错,但那种态度上漫不经心的敷衍,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光环被人抢走了一般。
江淮景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在一次知青开大会的时候说:“叶知青马上就要离开村子了,不如我们给她办个欢送会吧?顺便把陈知青也一起喊上,大家也好聚一起热闹一下?”
闻言大家都有些心动。
现在陈晏初不住在知青点,干活也不和他们一起,平日里除非有集体活动,否则很难见到他。
陈晏初也确实很忙,会计的活杂,但不多,他一般都把活集中在上午忙完,下午就一半时间上山摘草药,一半时间回去给叶然帮忙,两人带着小丫头一起清洗炮制药材。
而叶然上午则去卫生所和李大夫学简单的把脉和认穴位。
遇上简单的头疼脑热,暑气上身,李大夫有时就交给叶然处理,自己在一旁看着。
从一开始面对村民不信任且质疑的目光,到现在能准确把出问题,并对症下药,叶然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成长。
李大夫看着他一点点成长起来,心里对他的满意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以前只觉得叶然对草药敏感,鼻子灵通,如今这些日子的教导,更觉得他刻苦努力,认真负责。
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而叶然作为李大夫的徒弟,跟他学习医术的消息,也在村里传开了,以前想把孩子送来混口饭吃的人家,没少在背后说他闲话。
“听说了吗?那叶然跟着李大夫才学了多久的医术?都能帮人看病了。”
“真的假的?他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有段日子了吧?反正好像从他身体好了不少以后,就见他老往卫生所跑。”
“这么短的日子,能学着什么呀?怕是在李大夫那混日子呢吧?”
“就是,我才不信他会给人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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