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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忽然浮现封岌端着茶盏的长手,一想到他那双手曾仔细给她叠好这件小衣放进锦盒,寒酥的脸颊越发得烫了。
寒酥得快些出去,不能再耽搁。
她有些匆忙地快速解了上衣,把这件小衣贴身穿上,再穿好外衣。
这件小衣过了一夜重新回到她手里,贴身穿在她身上。
寒酥抬手,用手心轻轻压了压心口,赶走胸口处的异样温暖。
寒酥用指背轻贴了一下脸颊,长长舒出一口气,收拾了情绪才出去。
她出去时,封岌正在与封朗月说话,她悄无声息地走进人群,走到妹妹身边。
“有线索了吗?”
寒笙低声问。
“嗯。”
寒酥轻应了一声,拉住妹妹的手,也不再开口。
封岌目光轻扫,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息,才慢悠悠收回目光。
云帆从外面进来禀告马车准备好了,封清云赶忙说不敢再耽搁二叔进宫。
封岌点点头,大步往外走。
屋子里的晚辈们跟出去,皆立在檐下恭送封岌离去。
大郎、二郎和三郎从院门进来,得知封岌要走,也不敢多话,静立在一旁恭送。
待封岌离开了衔山阁,封清云重重缓了口气,道:“走吧。
咱们也可以走了。”
听她这语气颇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寒酥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迎面遇见府中的三位郎君,众相问好行礼。
她混在人群里,指尖轻捏着身前斗篷的衣襟,朝前挡了挡前身。
冬日的风吹来有一点凉,可是她被小衣裹着的上身却怪异地温暖着。
沈约呈看着寒酥随人群走远,眼神黯淡。
“约呈?”
大郎封杉喊了两遍,沈约呈才有反应。
封杉因为过年,也因为婚期近了,眉宇间颇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浓笑。
沈约呈看向兄长的笑脸,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开口:“刚刚问好,我虽对所有姐妹问好却始终望着她。
可是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大郎封杉皱皱眉,想劝又不知道从哪开始劝。
他看向二弟封杨,封杨眼中也显出几分束手无策。
沈约呈虽然和封家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和封家兄弟姐妹相处都不错。
他从未在两个兄长面前遮掩过对寒酥的喜欢。
瞧着弟弟情场失意的样子,二郎封杨劝:“别想那些了,既然八字不合,再寻别的姻缘就是,京中好姑娘可太多了。”
沈约呈眉眼低垂,神情沮丧,明显没有把二郎的话听进去。
他低落地询问:“是不是我还不够好,所以她才不喜欢我?”
他非愚蠢之人,不会相信寒酥是因为失身而拒婚。
他知道寒酥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
“怎么会?你怎么不好了?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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