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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颜城月,是在2016年的11月11日。
2016年夏季,我刚从邻市的一所二本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职工作,勉强能自给自足,可惜到了那年的秋季,公司亏损严重,我就此被裁员。
我的学历并不高,大部分的公司都看不上我。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投简历面试落选之后,为了糊口,我做了很多零碎的工作,比如在餐馆里端盘洗碗,比如在大街上穿着厚重的玩偶衣服发传单。
但终究杯水车薪。
2016年的11月11日,我实在没有办法负担起现在这个房子的房租,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的,我拿着退还的押金,买了次日回到小县城的一班车票。
由于我买的是最便宜的站票,在交了车票钱之后还有所剩余。
平生荒唐结局
等白云出岫交颈相依
我在没有世人的地方吻你
我会一眼一铭记二十岁的云
再淋一场诀别的雨
我会一步一祝祷春日将近
有情人别辜负了佳期”
如果说他开口前我只是有所怀疑的话,他唱完后我就再也没有侥幸心理了,他唱的分明是那年我他和秦淮、琼姐一起沿途旅游的时候,在一座藏传佛教大殿前见到的日照金山的光景。
所以白云是我,出岫也有我。
这段副歌,那年在雪山脚下的时候,他就对我唱过,今天在人潮间,他又对着我唱。
我知道他是唱给我的,纵然台上台下触不可及,纵然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一曲毕,表妹捧着手机,已是满面泪光,她翻看着拍录的内容,一边感叹着“神级现场”
。
出了演唱会,我跟着表妹走,却魂不守舍,在耳机里单曲循环这首歌,透过这首歌,我想到当年的日照金山,想到当年的三叩首,想到当年尚且鲜活的爱,不禁泪如雨下。
“哥,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表妹急匆匆的问我,有些手足无措的围着我团团转。
我答不上来,只能靠在她肩膀上痛哭着,来往的人有认出我是刚刚台上的人,带着探究的视线在我旁边驻足,我本应该感到尴尬不已,然后马上离开这里,但我说能做的只是伏在表妹的肩头痛哭,就仿佛能一直哭到最乐与最爱的那几年,然后他会唱《白云出岫》,我
,察日志,我可以得出这个结论,“古典的也不错。”
秦淮听了我的回答,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笑的前仰后合。
“我觉得你说不准真得跟民谣吉他们过一辈子了。”
秦淮揽着颜城月的肩,笑到捂着肚子喊疼。
颜城月只是冷淡的拍开秦淮的手,然后捡起他放拨片的盒子,毫不留情的往窗外扔。
“我靠!
颜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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