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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虽然表面上不在意何池同什么人交好,但何池有过接触的人他都私下调查过。
他曾看不起徐则。
但何池死后,却唯有他时常扫墓悼念。
“有过一面之缘,恰巧记住了而已。”
陈辰不欲与他纠缠,“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别挡着我和小池说话。”
“陈哥也与何家小少爷认识?之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暗暗提醒陈辰,何池好歹也是何家次子,就算再怎么无权无势,也轮不得他们这些人随意动手动脚。
却没想到陈辰毫不掩饰他的张狂与脾气。
“与你何干?”
徐则被他眼中的戾气与不耐惊得心下一跳,却没移步。
陈辰耐心告罄,越过他就去拉何池的手。
何池知道徐则在护着他,他便往徐则身后躲。
三人在雨中拉扯,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何池将怀中给岑屿的伞抱得更紧了些,他头晕目眩,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直忍着的眼泪和僵持,被岑屿猛然开来的车打破,车轮带着怒气急急转弯,直直向陈辰开来,又在一瞬间停住。
陈辰松开手,惊惧地后退了一步。
毕竟岑屿急刹在他面前,憎恶与杀气毫不掩饰。
岑屿下车撑开伞,脚步匆匆,几步到了何池身旁,将何池罩进怀里。
何池的阴雨就这样停住了,徐则看见岑屿来也松了口气,“他情况不太好。”
岑屿搂着何池,朝徐则点了点头,“多谢。”
徐则:“举手之劳。”
何池整个人都在发抖。
岑屿顾不得其他,心疼得要命,何池淋了雨怕是要生病,他将伞递给何池撑着,立马脱下大衣裹住了何池,“我不是说过吗小池,让你在寝室等我,下这么大雨怎么出来了?出来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我说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为什么还是在外面?你是不是……”
是不是来赴什么约。
是不是来见某个人。
何池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再也忍不住,他钻进岑屿怀里,在他胸前小心翼翼地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着,何池带着哭腔小声问,“你、你怎么才回来呀?”
何池抹着下巴上挂着的眼泪,“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下雨了。”
他指了指掉在地上的伞,眼泪抹不掉,他只能仰起好委屈的脸,“我来、来给你送伞,可是它掉了……”
“岑屿……”
“我在。”
岑屿猛地醒神,“我在呢小池。”
他看见何池委屈湿润的脸,又听着他小声地说着话,心都快疼化了。
“我的错小池,是我的错。”
岑屿单手捧着何池的脸,“宝贝不哭了好不好?淋了雨有没有不舒服?出来怎么不多穿一点呢宝宝?现在有没有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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