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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光军望着小莉说:“小莉,我们不要管了,我要赶快搭船到医院去了,时间不早了。”
小莉说:“那我也去吧。”
叶光军说:“你不要去了,家里的鸡呀猪呀还需要人在家把食吃,地里的棉花你可以顺便捡一下,一个人能捡多少就捡多少,不能让人家偷捡去了,现在晚上在地里偷棉花的人多。”
可能是刚才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仍在小莉的心里起伏激荡不停,忘记了要去县医院的重要性,打闹的场面还没有使她缓过神来,神经仍在拔动着刚才的一幕,心仍在激烈地猛跳动着,一时还平静不下来,所以当叶光军要她留在家里照顾一些事情的时候,她也就诅丧地答应了。
这是叶光军没料到的,也是叶光军盼望的,叶光军认为小莉想通了,所以她答应留在家里,不跟他一道去县医院了。
叶光军心里很是高兴,这样家里就有人照看了,不用担心小莉真的坚持要到医院里去的时候家里没人照看了。
小莉说:“二哥,你肚子不饿吗?早饭现在可能不是很热了,吃一碗再走吧。”
望着自己的二哥,关切地招呼叶光军。
不提就算了,一提叶光军还真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于是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吃一碗,肚子还真的饿了。”
接着又说道:“刚才我还觉得不饿的,你一讲我就饿了,不讲我还不饿,我们一块吃早饭吧,你也没吃吧。”
小莉早上煮的粥冷得不再烫嘴了,但还有点热的,没有完全变凉。
叶光军迅速地吃了两大碗,把碗往桌子上一丢,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关照了几句小莉,接着便匆匆地走了,去赶摆江渡船。
叶光军赶到县医院的时候,由于对医院病区划分分布不了解,盲目地问了四五个人,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了他母亲住院的房间,是后区病房二0一室。
门虚掩着的,他小心轻声地推开门,声音轻得连落雪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害怕惊扰里面的其他病人包括自己的母亲。
叶光军进来后站在门旁,用目光搜寻着母亲的面孔。
里面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和陪伴病人的家属们见有人进来都转眼朝门口望来“唰”
地都盯着叶光军的脸,顿时雅雀无声,可能都认为来的是自己的医生或护士,一看来的人不是医生和护士,于是又彼此相互轻声地说着话语来。
叶光军看到里面靠近窗户的那个病床,上面躺着吊输着药水的病人,正吃力地举起另一只手朝他挥,胳膊很弯曲,抬得不高。
叶光军用手向上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定眼一看正是自己的母亲,床沿上坐着佝偻瘦弱的父亲,正打着瞌睡。
叶光军快步走上前去,低头望着苍白的母亲,叫了一声“妈妈”
然后眼泪便流了出来,用手握住母亲的手,感觉母亲的手似乎没有一点热度,冰凉的。
叶光军看着一夜没见的母亲,她瘦得简直判若两人。
母亲望着光军流泪的脸,嘴上露出人生的辛酸和幸福的微笑,同时她的眼里也溢满了泪花,嘴唇在动着,可一点也发不出声音来。
她移开她的手,想摸摸儿子乌黑的头和脸上流淌的眼泪,但怎么也举不起来手臂。
叶光军领会了,尽量把头埋到她的胸前,让在死亡面前争扎的母亲轻轻地抚摸他的头,让她用在多年岁月里熬干枯的手臂把自己脸上的眼泪缓缓地擦去。
叶光军的眼泪此时像长江里的流水,怎么也擦不干。
他尽量克制着无比伤痛的心,不让母亲更加悲伤,尽量不发出悲伤的哭泣声去惊动其他的病人。
叶老汉抬起腥腥疲惫的眼睛,看了一眼叶光军,用低沉的声音说:“光军,你来了啊。
小莉在家有没有把地里棉花捡完啊?”
叶光军看到疲惫的父亲,望着父亲带着血丝的眼睛,便知道昨天整夜地都没有安睡,一直陪在母亲的身边,说道:“爸爸,小莉捡了。”
接着又说道:“爸,你昨天一夜没睡吧!”
叶老汉说:“是啊,没有功夫睡。
又要找医生,又要照顾你妈妈的。
再说也没地方睡。”
叶光军说:“爸,你就扒在这个桌子上或者躺一半身子在这床上休息一会,现在我来了,你放心吧。”
叶老汉坚决不肯。
叶光军环顾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然后又看看父亲和面色苍白的母亲,接着他沉默了,他不想在母亲面前问爸爸,妈妈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他怕是一种绝病,爸爸现在还在隐瞒妈妈呢,如果爸爸说出来让她听到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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