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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去给你拿一个小毯子。”
他有些踉跄地起身,因为蹲了太久脚有点发麻,而容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抬头。
顺平已经担心容器会不会着凉了:“你就这么坐一晚上可以吗……需不需要我临时给你搭一个小窝?”
但是容器没有回应。
热切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下来,虽然已经被虎杖悠仁多次提醒容器不会有丰富的反应——毕竟直到现在能让容器表现出明显抗拒的只有五条悟——顺平难免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
“好吧……”
按照悠仁的说法,容器没有回应就是默认同意,顺平随手扯过一条毛毯在沙发上卷成涡状,然后伸手轻轻地把容器抱起来放在小窝里。
——真的就像是虎杖形容的那样,容器的身体摸起来冰冰凉凉,捏起来软软的,但是仔细感受又有种昆虫甲壳般的坚硬。
“诶——?”
他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吉野凪的注意。
“这不是趴在悠仁头上的玩偶吗?”
她也好奇地伸出手戳了戳容器的头壳,“想不到悠仁同学还挺富有童趣的。”
虽然手感奇怪,但是容器没有反应,吉野凪自然也不会想到容器其实是有生命的。
‘果然看得到啊。
’顺平眨眨眼,并不打算告诉母亲容器的身份。
事实上虎杖悠仁也没把容器到底是什么给顺平讲清楚,毕竟五条悟也没能把这件事说明白。
悠仁只是告诉顺平,容器是一种不同于咒灵的生物,它的身上没有咒力,普通人也能够正常看到容器。
“嗯。
所以我打算明天联系悠仁。”
顺平挠挠头,“毕竟这么晚了,再让悠仁过来有点不太方便。”
“哦对了对了。”
说到这个,吉野凪一拍脑袋,转身拿出一根模样干枯黑紫的手指:“这个是不是也是悠仁留下的?”
“诶?”
吉野顺平困惑地靠近。
“这个东西看起来不像啊……”
但是和吉野凪不一样,尽管是后天成型,顺平还是在靠近手指后感到了些许不对劲。
“不对!”
他慌张地冲吉野凪喊:“妈妈、快把那个东西丢掉!”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被宿傩手指吸引而来的咒灵早已在黑暗中蛰伏,此刻已经按耐不住从阴影中爬出,铺天盖地的咒灵将母子二人紧紧包围。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
从来没见过这些丑陋咒灵的吉野凪一时间吓得声音都隐隐发抖。
她下意识把顺平护在身后,转头拿起扫把,小心翼翼挪动脚步试图带着顺平后退。
但她毕竟只是普通人,先不说只有在这种咒灵高度聚集的情境下才能看到诅咒,普通的扫把又如何对诅咒造成伤害呢?
“妈妈,躲在我身后。”
吉野顺平从未有过一刻如此感谢自己获得了力量。
他上前一步反手把吉野凪挡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水母悄然在空中浮现。
水母挡在母子二人身前,含有剧毒的触手狠狠扎进试图靠近的咒灵体内、然后一把将咒灵惯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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