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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展弛听不下去了,想要去理论,郁欢按住了他,“他们又没指名道姓说我们,你去了没用。”
那就任凭这些人口无遮拦吗?黄展弛知道,郁欢不会就此作罢的,否则贺淑怡就没有车祸跟休学了。
回到教室,郁欢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信封,又找抽烟的同学借了个打火机,到厕所去了。
不出所料,一大群人跟着来了。
他在外间的洗手池那儿,一张一张地烧,一边烧,一边冷眼看着每个围观的人。
很好,其他人都是看好戏的神情,唯独那个人,一脸的可惜与不甘。
星期四,本学期最后一次化学实验。
分组一直都是按照教室座位来的,同桌的两人为一组,说是彼此更熟悉,配合起来更默契。
要说郁欢提前自习真是个好习惯,实验需要的用品他都心里有数。
也因此,每次做实验之前,朱老师都会派他和班长林彦恒去实验室准备器具。
这次也不例外。
一切都看似平常。
实验过程中,每个人都在忙于自己手里的事务,郁欢留意着斜后方一男一女的对话。
“好冷啊,好想关窗。”
这是女同学的声音。
“别关,溴水这么臭,关了臭死。”
过了会儿后,是打火机的声音,他们准备点酒精灯了。
女同学打了几下都没好,“不行,风有点大,酒精灯不好点。”
“你给我挡风,我来点。”
然而,一阵惊惧的尖叫宣告了不平常的事故。
“手!
我的手!
啊——”
全班人都看向那个女同学,朱老师当机立断,让旁边组的一个女同学带她去校医室处理。
“怎么回事?”
朱老师问那个男生。
“就是刚才刘莜羽帮我挡风时手烫到了,然后她去冲水但是手就被烧了。”
刘莜羽是谁?开学军训前黎曼曼抢了帽子的那个女生,也是“黎公主”
的跟班之一。
但凡听过课的,都知道这种情况是沾了镁粉没清理,但他们实验用的镁条没那么容易粉化呀,怎么还会被烧?
朱老师来查看他们的实验用具,砂纸上有镁粉,这本来很正常,镁条使用前都要把表层的氧化镁磨掉。
只是,看剂量不像是才磨下来的,倒像是人为加的。
“郁欢,林彦恒,你们过来一下。”
朱老师把搬器具的两人叫到刘莜羽的位置,“解释一下为什么有多余的镁粉。”
“朱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跟林班长一起的。”
郁欢的表情和语气,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是的朱老师,我们谁也没离开过谁的视线。”
林彦恒也保证道。
朱老师又问:“窗子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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