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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又离不了,过又过不好,听他亲口说起这些,黄展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干脆你离开他,到我家来,作为我父母的养子。”
以前是小,没有能力,没有别的依靠。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掌握了虐待的证据,他就可以跟徐建飞解除关系,过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他配吗?
习惯了黑暗与孤独,还能再拥有阳光与希望吗?
“算了,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反正还有最多两年的时间我就脱离这里。”
黄展弛给他擦洗的手一僵,“什么两年?”
“今年我要做的,icdc区域赛、ht去考一考,再抽空把雅思过了。
明年开始,还有icdc的省级赛和决赛,然后备战io,并准备参加sat考试。
另外再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参加的,给申请留学增加砝码。
有时我需要去国外,时间不定。
高二会考一过,就去向学校申请发放毕业证。
年底申请哈佛,不出意外,后年春季就入学了。”
也就是说,郁欢要真的忙起来了。
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多了。
就像两条相交线,相遇过后是别离,渐行渐远。
还不如两条平行线,遥遥相望,但能够永远相守下去。
冬季的夜来得特别早。
擦干了身上的水,一出浴室,屋里一片黑暗。
打开了筒灯,黄展弛给郁欢涂抹活血化瘀的药,一边问:“疼吗?”
“不疼。
你刚才……疼不疼?”
“……我没事
,他放松,然后轻松地完成了整个拍摄。
黄展弛又请求道:“这位大哥,再帮我们俩多拍一些吧。”
摄影师当然同意了。
期待的眼神看向郁欢。
其实,在黄展弛跟摄影师小哥讲的时候,郁欢就开始遐想了。
只属于他们俩的合照,会是什么样的?
“拍。”
两人化身成翩翩佳公子,郁欢拿着一把写有毛笔字的折扇,黄展弛手持一根玉箫,或携手于池边对视一笑,或于凉亭里一人站着抚扇一人坐着吹箫,或坐于台阶上共同一本书……岁月静好,情谊甚笃。
刚拍了张都感觉不错的,黄展弛便跟摄影师提议把这张放大,他要挂墙上。
镜头里,黄展弛成了一名奏乐的清优,长身玉立,郁欢则是举着一台老式相机,屈膝弓背,对着黄展弛拍照。
摄影师对郁欢不吝赞美之词:“小帅哥真的很会拍,很有镜头感。”
返校了。
室友已经习惯了两人明里暗里的暧昧互动,还打趣他们以后要是结婚了别忘了请同学吃喜糖。
结婚?郁欢觉得这是下辈子的事了,不过他们这种半公开的不敢明目张胆做啥的关系,还是让他很乐在其中。
这所学校多的是官二代和富二代,同学之间打好关系,说不准将来有可能成为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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