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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宴吃东西很优雅,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粥,可被他吃得慢条斯理,像是再吃极讲究的西餐。
饱餐一顿之后外面已是风声大作。
何栖迟:“马上下雨了,快走吧。”
话音还没落雨点就落下来了,风急,雨也急,林泽宴先是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何栖迟肩上,然后撑开黑色大伞,把何栖迟罩在伞里。
风很大,握着伞柄的修长手指十分有力。
伞总是偏向她这边,她能闻到他手上淡淡的香味。
味道勾起回忆。
忽然就想起那一次她被大雨困在长廊这头,也是一柄大伞撑在头顶。
前面是滂沱大雨,后面站着他。
何栖迟本不喜欢雨,现在雨沾了他的气息,也渐渐可爱起来。
身上的外套很大,肩膀的位置也很宽,下摆几乎快要垂到她的小腿,质地上乘,把冷空气隔绝在外,暖洋洋的。
心里仿佛也下起绵绵一场雨,整个心房都潮湿着,涌动起暧昧的小分子。
搔得人痒痒的。
何栖迟微微抬起头,最先入眼的是他精致的下颌线。
他是真的白啊,就着旁边店面的灯光,白得近乎透明。
再并肩走一会儿,何栖迟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偏偏车停得远,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雨点被风吹斜,何栖迟看到林泽宴的另一边身子湿了个透,她自己倒是半点水没沾。
她扶了一下雨伞:“你好好打呀。”
肩膀叠着肩膀躲在雨下,只要他伸出手,就能紧紧把她裹在怀里。
林泽宴闻言垂眸,睫毛像是两片小扇子似的覆盖下来。
“担心我?”
明明雨声很大,可他低沉的声音还是准确的落入她的耳朵。
满满灌入,洋洋盈耳。
撩得何栖迟的心快要绷不住了。
那句话就快要冲口而出。
“我好喜……”
没说完,忽然一个大雷把她的话打断。
在打雷的同时,林泽宴几乎是下意识的,手臂揽过她的肩膀。
“小七,不怕……”
雷声结束,何栖迟反应过来:“嗯?你叫什么?”
雨好像小了一点,林泽宴松开她,垂眸微笑:“栖迟啊,怎么了?”
何栖迟低下头:“没什么……”
林泽宴:“你刚刚想说什么?”
何栖迟慌了,明知故问:“嗯?什么?”
林泽宴耐心解释:“你刚刚说‘你好喜欢’,被雷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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