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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姚舜禹忽略了在她的残忍下,男孩已被迫成长,现在的他已懂得在她面前学习揣摩她的无心,即使……他学到的只是她的十分之一,但这已花费他好大的气力。
宫禧为避免让过多的爱恋满溢,他闭上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姚舜禹很不满意,低着头的他看不到她墨黑的瞳仁里燃烧两把冷焰。
“小禧,告诉我,你爱我吗?”
他还是不语,因为他害怕自己否认的声音会软弱乏力,没有说服力。
“我要你的答案!”
她拉扯他的头发,逼迫他扬起下颚。
他受制于她,被迫对上她酝酿风暴的眼睛,忍着心中的酸楚冷声:“什么答案!
这个答案你早就知道了,”
她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她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在她面前谁隐藏得了,即使年长如母亲,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在她眼前也是无所遁形,稚嫩如他哪里是她的对手?哪里能瞒得了她什么?但是宫禧不想暴露对她过多的迷恋,那只会引起她更加狂妄伤人的嘲笑。
“我还是要你亲口说出来。”
她把温热的唇贴在他耳边呢喃。
“对你而言那只是一桩笑话。”
她又开始割他的心了!
“无所谓,我喜欢听你说。”
她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卷起那一点嫩肉轻揉。
她喜欢玩这种游戏,一边伤害他,一边怜爱他,宫禧总无法抵抗,有时他会想,她的残酷是否是他的纵容?在冰与火的煎熬下,宫禧总是体无完肤。
“爱我吗?”
她清冷如玉的音律恍如魔咒,那是撒旦蛊惑人的把戏。
“爱……”
他颤巍巍的流下泪水,被迫仰起头承接她唇的靠近。
“那么为什么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姚舜禹咬着他的下唇,牙齿用力撕扯,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放开他。
“痛!”
宫禧推开她,抚着自己溢血的唇瓣。
“你还知道痛?”
姚舜禹捉住他的手,姣艳的嘴唇吐出冷若冰霜的声音:“贱人!
跟你哥哥一样,都是个下贱的男人!”
“不,我不是!”
宫禧大叫:“我不是什么下贱的男人,我哥哥也不是!”
她恶毒的字眼把他的脑子瞬间炸开,他发誓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的会面,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偏激和仇恨都是一场错误,他也要试图让她明白,他愿意当她的情人任她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只是因为爱她。
“你就是!
你都跟那个叫王聿的女人约会了!”
姚舜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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