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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纪忆,我爹是威风凛凛的征远大将军,我娘是前太傅的女儿。
他们说我是圣上钦赐的太子妃,将来是要做皇后的,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娘以前是京城万里挑一的才女,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我娘都是一等一的水平。
也不知娘是怎样把我生出来的,我没有遗传半点娘的聪慧。
学这些女儿家家的东西,我每次都是搞得一团槽,娘于心不忍,索性也没让我再学这些东西。
爹和哥哥一直在西北镇守边关,要等很长时间才能见到他们一次。
爹爹留给我的背影很模糊,但我知道,他是个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是这天下人的英雄。
五岁时,我遇见了他。
他叫卫遗,是当今的太子。
也就是······我未来的夫君。
那年他八岁,我们在一次宫宴上初见,他规矩的坐在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身边,那是······他的娘。
他规矩的坐在那,目光平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嗯······他可真好看!
他忽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把头转了过去,像是······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
呵······好一个清冷、孤傲,看本小姐日后不好好教训你一番。
事实上我日后的确这么做了。
宫宴结束,娘牵着我的手朝外面走去,走到殿门口我看见他迎面走来和我擦肩而过。
七岁时,我们再次见面。
又一次在大殿里,这次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他在表演舞剑,好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
舞毕,殿下众多小姐对他投来爱慕的眼神。
并不看中太子妃身份的我那时竟忍不住腹诽了一句:反正他已经名草有主了!
坐在我对面的李萌儿轻佻的瞟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他意欲为何。
我出宫时又好巧不巧的和他擦肩而过。
九岁时,边关太平,爹爹和哥哥回来了,那段日子真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那年,卫遗经常来将军府找我爹讨教兵法,他们二人一谈就是一个晌午。
我常常躲在屏风后偷看他,他很虚心的向我爹讨教。
不过,他的身体好像不太好,我见他时常咳嗽。
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亲自给他绣一捐手帕,我向娘讨教,娘很开心的说我忽然开了窍。
奈何我笨手笨脚,手指不知被针扎破了多少回,娘心疼我想帮我绣,可我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倔劲,大概是遗传我爹吧。
整整一个月,我都没有踏出过院门,娘说我大概是魔怔了。
是啊······见到他的第一次我可不是魔怔了嘛。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手帕上绣了一个“忆”
。
当我把手帕递给他时,我以为他会期待、惊喜、感动。
可是呢······他微蹙了下眉,不咸不淡的说:“好丑。”
本小姐我不要面子的吗,我气急败坏地要收回来,他说送出去的东西不能再要回去。
他在耍本姑娘嘛!
本姑娘发誓,再也不要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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