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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凝固的琥珀,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闷而规律,敲打着空荡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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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对着那套青瓷茶具发呆,想起崔明远曾在这里教他品茶,指尖如何握住茶杯,如何分辨茶的优劣,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直到某个清晨,他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
那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寂静,显得格外突兀,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推开房门,正看见川姐指挥着女工们搬箱子,樟木衣柜里的旗袍、梳妆台的翡翠镯子,还有先生常用的那套砚台,都被一一打包,塞进印着“囍”
字的红箱子里,那红色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刺眼得让他眼睛生疼,几乎要落下泪来。
“川姐,这是……”
钟长生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像乌云在心头积聚。
女人转过身,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意,那笑容却像贴上去的一样,僵硬而虚假,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冰的湖面,泛着冷冷的光。
“崔先生要结婚了,下月初六,好日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我得去帮忙张罗新房,添置些物件。
这段日子,湖心岛就剩你一个人了,好生看着家。”
钟长生的心猛地一沉,像被扔进了冰湖里,冻得他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被巨石压住。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里面的人影单薄得像张纸,眼神空洞,连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那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麻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冻结在那一刻。
“是啊,”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他总要向上爬的。
我早该想到的。”
他早该知道,像崔明远这样的人,野心勃勃,永远不会为了谁停下前进的脚步,权力和地位才是他最终的追求,而自己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段插曲。
就像他,迟早要一步步走到厉家人身边,用自己的方式复仇,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可此刻,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重要的东西,冷风从那缺口灌进去,吹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可深夜独处时,思念总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来得汹涌而猛烈,让他无处可逃。
钟长生蜷缩在崔明远睡过的那张床上,鼻尖埋进带着淡淡檀香的枕套里,贪婪地呼吸着那残留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些,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指尖沿着床单上的褶皱一遍遍摩挲,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里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感受到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棉质床单被揉得发皱,像他此刻的心绪,混乱而纠结,找不到一丝头绪。
“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像被堵住的泉眼,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脖子上早已淡去的吻痕,顺着脊椎往下,停在腰侧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那是上次被女客人打伤时,崔明远亲手为他包扎的地方,男人的指尖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疼了他,那触感至今还留在皮肤上。
“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碎银,清冷而温柔,却照不进他心底的黑暗。
少年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泪珠,晶莹剔透,像挂在草叶上的晨露,在寂静的夜里,一遍遍地轻唤着那个名字,直到喉咙发哑,带着铁锈般的疼,才渐渐睡去,梦里却都是崔明远的身影,那些温柔的、愤怒的、无奈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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