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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光点点头:“当然。”
半雪面红耳赤,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不要,好恶心。”
抬头见师尊严肃的表情,好像不是撒娇可以拒绝的,半雪皱眉,鼓起勇气用手匆匆插进去,女孩子的手较小,插入的还算顺利。
期间还要应对师尊的各种问题,半雪满头大汗,做完了这些几乎是哭着跑出去。
半雨要去追,被摇光严厉喝住:“回来。”
“她总得长大,炉鼎是合欢宗的特有,正道根本不可能做,这种器材千载难逢。”
半雨歇了心思,单膝跪地,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把手直直的插入白喜的后穴,甚至小半个个手臂都插了进去。
“师尊开始问吧。”
凶猛的春药都没掩盖住的疼痛,像是身体五脏六腑被打了一圈,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可以看见拳头的形状
白喜把脸埋在手臂上抽噎,身体从半雨进来就不断抽搐,被半雨的手臂牢牢固定,一动也不敢动。
他已经用了摇光仙君好多药了,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言而无信,生生咽下求饶的话。
摇光皱眉:“轻些。”
半雨和半雪不同,他是什么都敢,狠的下心。
半雨并未正面回答,也没有照做。
手指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抗拒,转圈摸索了一番问摇光:“师尊,我找不到鼎口。”
“你探的太深了,鼎口没有那么深。”
“好。”
半雨向后撤了手,白喜肚子的拳头形状消失,留下一圈红。
摸索到鼎口,五只手指齐齐进入,不顾白喜死活的深入,半雨疑惑道:“师尊?”
白喜猛地一弹,好疼,好疼,疼死了。
白喜尖叫大哭:“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求求你。”
“怎么了?”
摇光看向半雨。
“我好像摸到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您没有讲过,像是一团肉,会亲我。”
半雨动了动手指,扒开亲他的那团肉,严谨道:“有个小口,不大。”
半雨还在探,白喜知道求他没用,拉住摇光仙君的袍子,声音悲戚:“仙君,求求你让他拿出去好不好,再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
白喜疼得不住干呕,摇光安抚的摸了摸白喜的头。
“是肉壶口,精就是从那里进入深处,在肉壶口里面受孕。”
“受孕?”
半雨奇道:“真神奇。”
“是啊。”
摇光赞叹道,虽说他也会方法,但并不会用一个人去炮制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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