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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蝶脑海中昏昏沉沉,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因为挂在墙上的火把差不多烧尽时,包括中村荣的几个野兽,又再把她轮奸了一遍,最后的记忆,是眼前突然金星乱冒,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迷糊间,红蝶的眼皮透着一点亮光,直觉是有人拿着火把站在身前,有心张眼一看,可是一点气力也没有,要动一下也不行,身体四肢也是完全不受控制。
耳畔好像有人说话,留神一听,认得是那两个牢妇的声音,心里一松,不知是悲是喜,喜的当然是自己还没有死去,悲的却是仍然身陷牢笼,苦难还没有结束。
“怎麽还没有醒来的?”
“也许永远醒不过来了!”
“为甚麽不能醒来?”
“给那些野兽轮奸了一晚,难道不能奸死她吗?”
“你少担心吧,有些婊子一天接几十个人客,也死不了的。”
“她又不是婊子。”
“是比婊子还不如,对她来说,昨夜也许快活透顶了。”
“伤成这样子,还会快活吗?看,奶头也差不多给咬下来了!”
这时红蝶的胸前传来剧痛,麻木了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知道两妇正用湿布揩抹她的身体,不知是谁,还用指头扭捏峰峦的肉粒。
“别饶舌了,快点给她抹乾净吧,头儿会骂人的。”
有人抬起粉腿,开始动手揩抹下阴了,红蝶知道一定伤得很重,否则是不会痛得这样利害的。
“肛门也爆裂了,那几个贼囚可真凶狠。”
“这是淫贱蹄子的报应嘛,谁叫她陷害总捕头的!”
“醒来了没有?”
也在这时,红蝶听到钱彬的声音,知道是他进来了。
“还没有。”
“可有洗乾净里边吗?”
钱彬问道。
“里边这样脏……她醒来时,该会自己洗乾净的。”
“谁知道她甚麽时候才会醒来,还是让我亲自侍候她吧。”
钱彬不怀好意地怪笑道。
“这一趟她该招供了。”
“无论招不招,也要让她歇几天的。”
钱彬说。
“为甚麽?”
“她现在这个样子,再问会弄坏她的。”
钱彬答道。
红蝶感觉钱彬拿着湿布在下体乱抹,不禁又羞又气,但是自念阻止不了,而且自己奸也给他奸过了,还能计较甚麽。
“待她复原后,恐怕又会变得口硬了。”
“那便再送她入死牢便是。”
“这一趟可不用那麽麻烦了,有一个死囚毛遂自荐,保证能让她说话,那些点子也很有趣,也不会弄坏她的。”
钱彬淫笑道。
“甚麽样的死囚?不怕他借机闹事吗?”
“是一个采花贼,那些是死囚全是废了武功的,怎能闹事。”
钱彬不以为然道。
红蝶心里暗喜,知道可以拖延几天了,钱彬说的采花贼一定是中村荣,那是李向东的主意,助她拖拖拉拉,等候援兵的,思索时,发觉下身一痛,原来钱彬正用湿布包着指头,捅进饱受摧残的风流肉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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