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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石厂长石厂长的,也没个人叫他的名儿,我寻思着他到底叫啥呢!”
“我看看我看看……”
武向东也伸长了脖子过来看。
就这样,俩老爷们儿也来了兴趣,找武媛问出了查字典的法子……
等到了夜深,武媛去睡觉了,那俩还拿着她的字典在隔壁值班夜里嘀嘀咕咕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武媛就被外头的嘈杂声给吵醒了。
再认真一听……
嗯?她爸爸好像在骂人?而且情绪还挺激动的?爆出了一连串儿的粗口???
武媛飞快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想着这里是门卫值班室,到底不是家里,所以她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脱衣裳,这会儿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嘶!
武媛眦牙裂嘴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好痛啊!
她一瘸一拐地、慢吞吞地走到了值班室的门口。
武向东正激昂地和大盘子脸叔叔吵得面红脖子粗!
“……干你良啊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来撬老子墙角!”
“不是、真不是……大东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刀疤脸和獠牙叔叔则在一边儿劝——
“嗨,都是自家兄弟这又是何必呢?讲清楚了就行了嘛!”
“就是,大东你跟盘子讲好了就行了啊……他真不是故意去撩那寡妇的!”
“各退一步就算啦,大东你这个人也不地道,喜欢那个寡妇怎么不早说呢?你不说谁知道啊!”
“盘子啊,既然寡妇是大东先看上的,以后你就……”
听到这儿,正和武向东对峙的盘子脸叔叔不干了——
“我踏马跟寡妇有啥呀我昨儿晚上是头一回见到她……那啥,我也是听人说,寡妇是出来卖的!
我、我这不好奇吗?就去问了几句,一是想问她收多少钱二是想看看她长啥样儿……”
“谁知道我就问了一句!
真的!
真就只问了她一句……结果那个寡妇披头散发的拿了把火钳冲了出来要跟我拼命,我、我特么还冤呢,平白无故被个娘们儿给打了一顿还没法子还手!”
武向东听了,更是气愤,“谁踏马说她是出来卖的?她要是肯出来卖,还犯得着起早摸黑的卖冰棍儿?”
盘子脸道,“是胡麻子说的啊!”
武向东一怔。
刀疤脸也解释道,“是胡麻子说的,真是!
昨晚上我和盘子把他的西瓜摊给掀了,那孙子干我们也干不过,最后给了我们十块钱让我们买冷饮消消火……盘子想多要几块钱,就故意说火大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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