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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光斑在她青衫上缓缓移动,像时间的脚步,一寸一寸。
以如今苏白的情况来看,必定能衝破真气境。
这一点她几乎可以確定。
从练肉到刚柔,短短几个月连跨三境,这种速度,这种资质,绝非偶然。
后面还有神力、真气这些更难的关卡,但对苏白这样的人来说,那些都只是时间问题,像河水必然流向大海。
而且还是一位天才级別的真气境,这样的存在,就算是他们寧家,也得花一点资本去拉拢。
这已经不是她寧月嬋隨便给点功法,施点恩惠就能简单解决的了。
那些小恩小惠,对一个可能成为真气境天才的人来说,根本不够看,像拿铜板打发叫花子。
她需要家族的支援,需要真正的资源,需要拿得出手的东西,才能把这个人牢牢绑在寧家的船上,让他死心塌地。
她决定给家族去信,予以苏白重点培养。
然而,没想到仅仅是三天后。
家族给与回信。
信是下午送到的,一个寧家的家僕骑著快马,风尘僕僕地赶来,马蹄声在院外戛然而止,嘶鸣声惊起檐上的麻雀。
家僕满头大汗,额发贴在脑门上,喘著粗气,递上一个火漆封口的信封,信封上印著寧家的族徽,一朵莲花纹样,火漆封得严严实实,边缘压出清晰的纹路。
寧月嬋接过信,挥退家僕,坐在窗边拆开。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欞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斜长的光影,一格一格,明暗分明,像监狱的柵栏。
她展开信纸,信纸是上好的宣纸,细腻柔韧,带著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她一行行看下去,目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脸色渐渐变了,先是微微发白,血色褪去,然后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火烧云,最后又褪成苍白,白得像纸,比手中的信纸还要白。
同意拉拢培养苏白,可给与的资源却是极少——几瓶丹药,几本功法,一些银两,都是寻常货色,放在市面上都算不上稀罕,隨便一个有点家底的散修都能拿出更好的。
那些丹药是普通的气血丹,市面上十两银子一瓶;那些功法是大路货色的拳谱,哪个书店都有卖;那些银两更是寒酸,不过区区百两。
这种资源,给一个潜力无限的年轻天才,简直是羞辱,是打发叫花子。
“为什么只给这点资源,给少了不如不给,不然反而结仇了,家族什么时候这么鼠目寸光?难道就因为三哥天赋异稟,就將所有资源都集中给三哥吗?”
寧月嬋看著到手的回信,暗暗皱眉,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
她的手指捏著信纸,指节泛白,骨节分明,像要捏碎纸张,纸张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秋叶在风中抖动,又像受伤小兽的哀鸣。
她咬著下唇,唇色泛白,贝齿陷入唇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渗出若有若无的血丝,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瞳孔深处有暗流涌动,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她的三哥寧天易,是她们这一代年轻人中天赋最高者。
实际上她三哥只比她大一点点,但却比她还要天才得多。
她从小就看著三哥的背影长大,看著他练武,一掌一拳,一招一式,看著他突破,一境一境,一年一年,看著他被家族长辈围在中间夸讚,那些长辈脸上的笑容,那些慈祥的目光,那些讚不绝口的夸奖,她从未得到过。
她永远是站在外围的那个,永远是鼓掌的那个,永远是陪衬的那个。
如今三哥已经是真气中期,还大成掌握了几门功法,在整个漳州都小有名气,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寧三公子”
,前呼后拥,风光无限。
只等突破真气后期,绝对能一跃在潜龙榜取得一个好名次。
潜龙榜,那是整个大乾年轻一代的榜单,能上榜的,都是凤毛麟角的人物,每一个都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名字传遍天下。
实际上,据说她三哥寧天易已经能在潜龙榜夺名,不过如今是还未去爭夺罢了。
家族的意思是,等他突破真气后期再去,一举拿下个好名次,给寧家长长脸,让那些瞧不起寧家的人看看,让那些说寧家后继无人的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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