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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到镇抚司,门口当值的差役便快步迎上来,说邢大人差人叫他过去。
苏白微微点头,径直往里走。
穿过庭院时,几个差役正聚在一处低声交谈,见他路过,纷纷住了口,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
这就是他如今的地位。
苏白敲了敲门,踏入屋內,
屋里不仅有邢淮安,李差头和王差头都在。
“苏大人。”
两位差头见状连忙对苏白抱拳行礼。
苏白点了点头,看向邢淮安。
“邢大人。”
苏白抱拳行礼。
“苏兄弟客气了。”
邢淮安坐在案后,脸上掛著惯常的笑容,可那笑意刚到嘴角便凝住了,紧接著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抬手示意苏白坐下,声音压低了些:“安无隅出现了,通明巷。”
“什么?这么巧?”
苏白神情一怔,眉头骤然拧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对方。
邢淮安点了点头,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应该来了有几天,杀了一个泼皮,还姦杀那泼皮的老婆。
安无隅躲在那里,后面还是那帮派的人去找人才发现。”
他说著,身子微微前倾,仔细说起当时发生的情况。
据说当时是五个泼皮顺路去找那个已经死了的泼皮。
那是一片低矮破旧的棚户区,巷子逼仄,两侧土墙斑驳,空气中常年瀰漫著潮湿的霉味。
五人骂骂咧咧地推开院门,还没等看清屋里的情形,一道寒光便劈面而来。
惨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四人当场倒在血泊之中,只有一个腿脚快的,连滚带爬地衝出巷子,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好半天才把话说明白。
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安无隅,还是李差头带队去看了之后才发现的。
李差头蹲在尸体旁,翻看伤口,眉头越皱越紧。
他又进屋搜查,在床底下的破瓦罐里找到几团带血的棉布和半包金疮药,药粉还是新的。
很明显藏著的那人受过不轻的伤。
那几个死去的泼皮身上的伤口也是利剑造成,切口整齐,力道狠辣,绝不是寻常泼皮能使出来的。
据最后一个人的口供,各方面对应確定了是安无隅。
那倖存者说起那人模样时,浑身还在打颤——浓眉,方脸,左眼角一道旧疤,眼神像狼一样。
不过,现在安无隅在杀了几个泼皮之后早就跑了,谁也不知道在哪。
邢淮安说完,屋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安无隅居然不能一口气杀光五个泼皮,这说明他受的伤肯定不轻。
这是一个好机会。”
邢淮安说著,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敲,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抓住他,不仅能得到功劳,还有李家的赏赐与情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蛊惑的意味。
闻言,苏白和两位差头都是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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