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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感第一次涌上王稳健的心头!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那种无力到只能等死的感觉!
不行!
王稳健全身雷光爆闪,多兰剑随心而动,自上而下劈出一道斩击!
罡气带起狂风,烈风中雷光闪动,与花生米直直撞上,激起阵阵波动!
携着雷光的一斩,或许就是这一斩为王稳健获得了一线生机,王稳健心道不好又是几招刺出,劈、挑、刺能用者无不用尽!
终究雷光消失花生米破开王稳健接连的出招撞在了王稳健的肩头!
那一刹那王稳健只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一股巨力的猛击!
整个人瞬间脱力倒飞出去!
一股血腥味自喉咙里传来。
“咳!”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王稳健一只手撑着身子艰难的跪在地上,泥泞地上落着几粒花生碎。
墟极老祖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稳健:“还行~没死。”
说完,站起身来,顶着雨走出了酒馆。
走过王稳健时没有一丝停留,王稳健就这么看着他一直走到小路尽头。
“对了。”
没有回头,墟极老祖脚步一顿,“那酒叫什么名字?”
“愁……愁人醉。”
王稳健喘着粗气,虚弱着说道。
“味道还过得去。”
墟极老祖轻轻哼了一声,“欠你两杯酒,改天来三阴山,还给你两杯。”
雨更大了,漫天挂着一层白幕,瞧不清楚,看不真切……
嘶……嘶……嘶……
浔阳江里一条巨大的长虫在游荡着,三角脑袋时不时的吐出信子。
雨势很大,味道变淡了。
长虫吐信子的速度更快了,企图感知着空气里残留的微弱气息。
嘶嘶嘶……嘶嘶嘶……
一只大肥田鼠从江边窜过,雨太大了,它的窝被淹了。
长虫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整个身子沉在水底慢慢的靠近那只大田鼠,蛇暴起,血盆大口直接把田鼠吞下,田鼠吱吱的叫了两声没有了动静。
不够吃的!
还要!
吞下了田鼠,大蛇愈发饥饿,甚至不再埋伏了,摊着那三角脑袋四处的望着。
远处走来一个红袍男人,步子很慢,好像没有发现自己。
嘶嘶嘶……这么大一个人,应该吃得饱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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