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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不多,全凭学分兑换,谁靠前,谁能进,裴斯音就是其中一个。
裴斯音躺在自己的床上,拉上了一小半窗帘,正在打游戏的陈照眠感受到视线受阻,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唉?”
陈照眠惊讶了一声,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斯音,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裴斯音启动了自己的手机,对陈照眠无奈的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脚踝:“前天下雨,给我栽地上了,回家打车太麻烦,就回来了。”
“啊?不严重吧?”
陈照眠结束一把,走到他旁边眯着眼看了下:“怪不得你昨天没来上教授的课,还以为你只是普通的感冒,没想到这么严重。”
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不停地敲字,裴斯音发完几句话,从床上坐起来,摆摆手:“不严重,被好心人捡到送医院了,快好了。”
“哦。”
陈照眠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那你要好好感谢人家,这年头善良的人不多了。”
隔绝了一半的阳光从陈照眠身后照进来,折射一道细长的光线打在裴斯音的腿上,他靠在床头笑了笑,想到宋声扬早上在他手背上的一吻,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我知道。”
宋声扬开了一早上的会,头昏脑胀,好不容易休息回了办公室,手机又隔几分钟响一下。
秘书敲门进来把午饭放在他的桌上,宋声扬靠着椅子面对明净的落地玻璃窗,他打开手机上的999红点,等到全部的消息叮咚完,他才在最上面一个,只有侧脸的头像中发现裴斯音发来的信息。
照片里是一张从床上向外拍的风景,和窗齐高的绿荫攀附在墙上,几缕阳光洒下,三两朵粉色蔷薇从树叶中探出头来,像是填涂春天的油画。
裴斯音问他:好不好看?
他也不在乎宋声扬回没回,自顾自地往下发。
他还拍了一张手的照片,五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阳光的照耀下凸显出手背上的青筋,他的手腕很细,宋声扬还记得握住的手感。
裴斯音说:我考完试啦,有你的鼓励,我觉得今天肯定能考第一[耶]
再往上翻,是之前裴斯音控诉的,自己怎么不理他的信息,其中还有他的道歉和反省。
宋声扬
,住他的手臂,蹦了两步:“你送我回家。”
宋声扬的手臂被拉住,他看着陈照眠推着电瓶车走过来,抬了抬下巴,问:“这是谁?”
被点到名的陈照眠像个侦察兵似的对着宋声扬看了好几眼,等到宋声扬皱着眉想要发火时,他突然停好电瓶车,原地拍了一下车头,惊讶道:“唉,你是颜灿的朋友吧,去年夏天,你带颜灿还有蒋昊霖,来我们学校看篮球赛的。”
说着又觉得稀奇:“你那个时候还是粉头发,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你。”
不光是粉头发,还有宋声扬当初的穿着打扮,差点让陈照眠以为颜灿是被拐出来的,如果旁边没有蒋昊霖的话。
宋声扬这才想起,当时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裴斯音抱着他的手臂,“你们认识啊?”
宋声扬没回,他挣开了裴斯音的束缚,视线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收回,语气寡淡地说道:“你跟他走,我要回去了。”
裴斯音被晾在一旁,脚步沉重的怎么都挪不动,他小声说:“我想跟你走。”
心跳猛地停了一下,宋声扬对上他的目光,关门的手一时间有些犹豫。
陈照眠感觉到气氛不对,中途手机的闹钟又响了一下,他拍了拍裴斯音的肩,着急道:“斯音,咱们走吧,我兼职快迟到了。”
宋声扬坐在驾驶座不说话,裴斯音干脆利落,直接把头盔塞回给陈照眠,说:“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
“你自己?”
陈照眠挠了挠头,“你的腿不是还受伤着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怎么行?”
明明不是针对什么人说的,但宋声扬就是觉得是在点自己,他抬头看了一眼裴斯音,拉着驾驶座的门要关上:“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当然走!”
裴斯音一瞬间没了腿疼的概念,几步就绕到了副驾驶。
陈照眠看有人送裴斯音回去,而且他还很高兴的样子,也就没再多管,打了个招呼就骑着小电驴走了。
在穿过大概一两辆车时,他恍惚看见了熟悉的面孔,连忙刹车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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