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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静秋叫住她们:“干什么去?”
小姑娘们被她逮了个正着,只好赔着笑脸说:“听说有记者来拍照,也给我们拍几张嘛!”
阮静秋沉着脸道:“记者们是来拍俘虏的,你们是要去当记者,还是要当俘虏?”
小姑娘们尴尬地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有个年纪小一些的,满脸不服气地顶了句嘴:“就许处长在这里瞧热闹,我们就非得待在屋里不可?”
阮静秋淡淡答道:“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我至少有二十个小时要这样照看着诸位长官的健康状况。
天一黑,你们就可以呼呼大睡去,可长官们不休息,我就要一同醒着。
做这个处长既然是件这么好的差事,谁想要,我拱手相让就是。”
小姑娘们不说话了——比起当处长,她们还是更乐意有懒觉睡。
阮静秋看了她们一阵,略微缓和了一下口气,继而补充道:“前院现在到处摆满了机枪炮弹,这些可都是战场上拿回来的真家伙。
那些记者宾客我管不着,至少军医处的人不能没轻没重地去冒这个险。
你们想的是去拍照瞧热闹,可万一走了火,受了伤怎么得了?到时候哪还有别的人手去救你们?”
小姑娘们仍没有说话,但脑袋个个耷拉下去,应当已经听进了她的劝告。
被记者们簇拥着的人群中央这时悄悄闪出来一个身影,阮静秋远远瞥见他正左顾右盼,便先将护士们撵回了后院,然后举起一只手,向他示意:“在这儿。”
与那群喧闹的记者相比,她所在的角落简直称得上一方化外天地。
杜聿明揉揉眉心,倚着她身旁某根立柱站定,话里叹息:“我实在头疼得厉害,只好到你这里讨个清净。”
阮静秋轻轻搀住他的手臂,苦笑道:“哪有什么清净可讨?左右不过三面透风、一堵破墙,外加格格不入的闲人一个。”
杜聿明却微笑道:“我倒是想起来,在桂南的时候,你总能弄到些稀奇古怪的草药煮茶喝。
有一回,听说难得有位同乡送了些正经茶叶给你,雨庵和建楚便闻讯赶来品尝。
没曾想,两只杯子里一个是高末、一个是苦丁,他俩一个苦不堪言、一个满嘴生花,真是幅难得的奇景!”
阮静秋想起他俩起先满眼期待、而后又狼狈不堪的鲜明对比,忍不住也笑起来:“桂南气候湿热,苦丁也好,高末也罢,那时候正适合他俩。
换作当下的徐州,这茶就太寒凉了。”
她握紧了杜聿明的手臂,又低声说:“总座正在服药期间,恐怕不宜饮茶。
日后清闲下来,我那里可有好些珍藏等着你一一品评呢。”
杜聿明轻拍一拍她的手,笑着应声:“好。”
闲聊到此告一段落,杜聿明不得不收回目光,继续无奈地凝视着院内的闹剧。
他完全理解这场所谓的“胜利”
之于南京具有远超军事的政治意义,也可以自如地随刘峙应对记者们的提问而不露半分破绽,但这使他的精神愈加疲劳。
作为这场“大捷”
的前线指挥员,邱清泉受到了记者们更多的关注,连同他牵来的两只狼狗一起被团团围拢着。
杜聿明远远望着他,他无心去戳破此时短暂而又虚幻的泡沫,但他想到了黄百韬,同一时间第七兵团的阵地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片刻后,记者们转向刘峙,邱清泉得以从人群中抽身,两条德牧则一马当先,向杜聿明和阮静秋扑了过来。
邱清泉连忙吆喝了一番口令,大狗们果然令行禁止,十分端正地在地上坐下,仰头用黑亮亮的眼睛瞅着他俩。
阮静秋心想,在这样一个吊诡的场合里,狗实在比人要可爱得多了,于是并不搭理它们的主人,而是俯下去和两只大狗玩耍了一阵。
邱清泉在记者们面前春风得意,
,
大概是午间招待记者及南京来督战的两位大员时吹了风,黄昏前,杜聿明的病情加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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