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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唤我,我去去就来。”
做完这些她才起身离去。
顾念看着脚边的碳炉,随着木炭燃烧的越来越旺盛,脚边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冰冷的身体开始缓和。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固执。”
她虽有气,却又止不住的笑着,那和记忆里一样的人,她要找的人,她无法忘记的人,今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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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张景初再次踏入袁熙的书房,恭敬的叉手道:“使君。”
袁熙的桌案上摆着一些公文与卷宗,见张景初来了,于是开门见山道:“你在长沙县参与的那桩案子,动静闹得可不小,现在就连圣人都知道了,涉案人员如今全部收押在潭州大狱内,等朝廷派刑部与大理寺官员下来审理。”
“这是上面下发的公文,大理寺点了名要审这些人。”
袁熙将公文递给了张景初。
“为何连我也在其中。”
张景初看着公文惊道,“鱼鳞图册之事…”
“朝廷的意思是,要严查。”
袁熙打断道,“这是圣人下的令,不光是你,就连我都要受审。”
“我知道了。”
张景初回道,随后她又揣测了一番,“地方之案能惊动大理寺与刑部,看来是上面起了疑心,认为此案另有幕后。”
“所以你这次的事,可不小。”
袁熙摸了摸胡须道。
“是学生的过错,还连累了使君。”
张景初自责道。
“该来的,总会来,这是我治下之失,自然也要承担责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袁熙并没有责怪张景初,“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
“如果大理寺与刑部的人问起,你照实说便是。”
袁熙又提醒道,“此案牵扯重大,你如今有功名在身,还是要尽快的处理好,早行前往长安,能避则避。”
“是。”
张景初点头,“多谢使君提醒。”
“那位姓顾的娘子,”
袁熙抬起头,多问了一句,“是何来历?”
张景初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自称是商贾人家。”
“刺杀你的人,背后并不简单。”
袁熙揣测道,“能从他们手里救下你,还是女子身。”
“虽是从刺客手中,但说来也巧,”
张景初又道,“她正遭人追杀,只是顺道遇见了我才出手的。”
“这样吗?”
袁熙摸了摸胡须,“遭人追杀的商贾之女…利益纠纷我倒是听闻过。”
“我不反对你与她接近,但是,不要太轻信,尤其是这样来历不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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