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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遥便起身去倒了碗早就凉透了的水。
他伸手想去扶起韩修,却发现韩修起身实在艰难,只是微微一动,身上的各处伤口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渗血,只能作罢。
季知遥抬手抚平韩修皱起的眉,冰凉的指尖划过有些消瘦突出的颧骨。
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含在嘴中捂得温热了,然后才俯下身去,捧着韩修的脸,嘴对嘴地喂了起来。
他渡得极慢,舌尖抵在牙根,轻轻含住韩修干裂的双唇,生怕呛着韩修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将水渡了过去。
韩修也顺势微微仰头张嘴接着,他将舌尖伸到唇边,卷着季知遥口中的温水缓缓咽下。
终于把干了一天多的喉咙给润了回来。
因忍不住喉间瘙痒,他低声咳了一道,却忽然感到季知遥开始准备起身离开。
,理他腿上的伤口,便看见某个东西已经高昂地立了起来。
因韩修浑身都是伤,有看得见的也有看不见的,处理伤口时季知遥便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总归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也不会冷着。
季知遥看着那根从被褥中弹出的紫红肉棒,波澜不惊地瞥了韩修一眼,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低头继续面不改色地换药了。
只是总感觉这次伤口处流的血更多了。
换完药后,季知遥又将被褥拉回来为韩修盖着,捻好被角后转身去洗了洗手上的血。
他再转过身来,便看见韩修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深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直勾勾地望过来,也不说话。
季知遥扯了扯嘴角:“说话。”
韩修将手指探了出来,搭在床边动了动,睁着眼睛眨了眨,哑声喊了一句:“知遥哥哥。”
夜里虽还冷着,但床间的被塌都已随着时节换了薄一点的,韩修身上盖着的正好,不过分厚重捂热,也不会太薄。
也正好能让他那根东西顶出一道小鼓包。
季知遥的视线从韩修脸上往下移,最后停顿在了那处鼓包上。
他慢步走过去,食指隔着被褥从韩修身上划过,一路从胸口划到了胯间。
季知遥用指尖点了点,漫不经心道:“就这么忍不住么?”
韩修又眨了眨眼,忍不住扬起嘴角,低声回道:“我见到哥哥就觉得欢喜。”
季知遥看了韩修一眼,然后将手伸进被褥里,避开韩修身上的伤口,摸索到了那根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阴茎。
他一手勉强圈住,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只听见韩修的呼吸加重,双眼舒服地半眯着,微微仰起头一直看着他。
季知遥低头对上韩修的视线,酸软的手腕猛地停住,然后用力在柱身上捏了一把,有些愠怒地出声道:“你这根东西难道是废了么?”
韩修舔着嘴角,眼中忽然像落了光似的亮起来,朝着季知遥撒娇道:“知遥哥哥,你过来贴着我好不好?”
季知遥偏头看了一会儿,俯下身凑到韩修跟前,两人的鼻息渐渐混杂在了一起。
他抬手别开脸侧垂下的头发,忽然感觉手下的那根东西又大了一圈。
季知遥:“……”
韩修眨着眼笑了笑,跟着抬起头,凑到了季知遥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讨好似的轻轻点着那双薄唇。
直到季知遥松开了牙关,他也顺势溜了进去,勾着那只软舌纠缠起来。
他嘴上不停地吞吃着季知遥口中的气息,身下却只被撸得只吐了点粘液,并没有要射的意思。
季知遥忍无可忍地将手拿了出来,双手撑在韩修脸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准备出声骂几句,忽然听见韩修舔着嘴唇说道。
“知遥哥哥,你坐上来好不好?”
季知遥眯眼看着韩修那张色欲熏心的脸,忽然笑出了声:“你浑身都是伤,我坐哪儿?”
一刻钟后,原本坐在床边的季知遥没了身影,床边只落着一双倒地的靴子,和几件外衣。
季知遥披着里衣,从胸口到下身一路敞开着,屈膝跪在韩修身上,低头看着那双精神异常的眼睛,突然弯眼笑了笑。
他将手伸去身后,捏了捏那根还硬得厉害的肉棒,刮过柱身上跳动着的筋络,挑眉道:“你还真是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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