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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传安随即起身,笑吟吟地扶上他的腰肢,推着他往前走,刚走没两步,陈禁戚急停,回头看向她:“应知县这是什么意思?”
应传安放开他,笑盈盈地打开梨木衣柜的柜门,五尺高的衣柜虽然委屈了点,但勉强能躲人。
“…成何体统!”
陈禁戚甩袖就要走,气冲冲道,“我不信让那裴阕看到了本王天能塌下来。”
“殿下…”
应传安放柔了声音跟上去,陈禁戚雷打不动,看到窗前隐约闪过的身影,似乎是律钟领着人来了,应传安收了笑,心一横,拽住陈禁戚的腰带不管不顾一阵攘,给人丢进衣柜,陈禁戚被按进柜子里,脸上分明茫然一片,从里头看她,宛如林猎时那些从树丛里探头的什么,看见他如此,应传安心头闪过一丝不忍,转而心下一横,猛地关上柜子,还听见里面的人痛哼一声。
“……”
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门外传来律钟的声音。
“姑娘。
裴县尉到了。”
“进。”
应传安指节扣了扣柜门,暗示完后,静声坐到榻上,整顿神容,沉静地看茶,只等来人推门。
“姑娘…”
外面却是听起来有些状况,“这…啊!
县尉!”
听到律钟的惊呼,应传安起身,开了房门查看情况。
只见那不久前威风凛凛的人正面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衣服透湿,发丝还滴着水,虚弱地半靠在律钟怀里,左手捂着小腹,眉头紧锁。
应传安看得心头发虚,正要俯身搀扶,刚探手,就被裴阕轻轻推开,只是倚着律钟站了起来。
“……”
“不劳知县了。”
裴阕看过来,眼神沉着,看不出什么。
应传安收回手,示意律钟继续。
律钟犹豫地看了她一眼,把一瘸一拐的人先扶了进去,又匆匆从房中退了出来,向应传安行了一礼,赶忙离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房内,裴阕半伏在榻上,脸色苍白,状态未有好转,应传安站在门外揉了揉眉心,大步走了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裴阕霎时正坐起来,艰难地支起身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叫她精疲力尽。
应传安制止道:“裴县尉不必如此,今日所邀并非官事,惟我耳闻县尉慧心明睿,想夜语二三事宜,不想逢上县尉身体抱恙,竟使冒雨而至,实为我考虑不周。”
“知县何必歉疚,倒是我身子误事。”
裴阕貌似当真不在意,拢了拢湿透的外袍,道,“若为公家之事,还请知县陈言。”
看着她如此形容,应传安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自然。
只是现下,我先为县尉取件衣物罢。”
没等裴阕应话,应传安已走到衣柜前。
怕她冻着是真,怕陈禁戚闷着了也是真,她把衣柜打开一条缝,又回头确认下裴阕没在意这边,才把柜门全然打开。
陈禁戚半眯着眸子,颊上绯红,此时朦胧地看来,看清她的那一刻如梦初醒般瑟缩了下,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呼吸渐渐从沉重恢复到了平静。
“……”
这又是什么情况。
生气了?
这离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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