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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谢知瑾明知故问,指尖终于若即若离地拂过褚懿大腿内侧的皮肤。
“想……谢总……求您……”
褚懿的声音带着哭腔,理智在易感期和信息素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对眼前人绝对的服从。
谢知瑾眼底的暗色更深。
她终于给予了更直接的触碰,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下包裹的性器。
她的抚弄带着刻意为之,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擦过顶端,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磨人的节奏。
她享受着褚懿在她手下逐渐失控的情景,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如何绷紧、颤抖,听着压抑的喘息如何变成破碎的呜咽,摸着那湿热的顶端如何在她指尖渗出更多滑腻。
更清晰地,她感受着那薄荷檀香的信息素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浪,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拨弄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这方空间连同她自己的理智一同淹没。
就在浪潮即将攀至顶峰,褚懿的身体剧烈颤抖,即将被推上悬崖边缘的那一刻……
谢知瑾的手,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连同那一直引导撩拨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也骤然收敛,转为一种冰冷的、带着绝对禁止意味的压制。
“停。”
清晰,不容抗拒。
褚懿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又像被强行凝固在爆发的临界点,不上不下,极致的欢愉被硬生生截断,化作更磨人的空虚和煎熬。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滚落,混合着汗水,狼狈不堪。
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信息素混乱地波动着,却再也不敢擅自涌动,只是可怜兮兮地萦绕着她自己,不敢触碰谢知瑾一分。
谢知瑾垂眸看着眼前濒临崩溃却又强行压抑的alpha,抽回手,拿起桌子山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些,颈侧也透出一点红,但她的姿态却依旧从容,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餍足感和她的冷静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记住刚才的感觉,”
她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穿透力。
随后,她伸手,用微凉的指尖抹去褚懿脸颊的泪痕,动作轻柔,话语却字字清晰:
“我的人,就要守我的规矩。
易感期也好,平时也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做多余的事。”
她指尖在对方下颌处微微一顿。
“明白吗?”
褚懿在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冲击下颤抖着,她甚至不敢与谢知瑾对视,只感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身上,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重重点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明、明白……谢总……我听话……”
“很好。”
谢知瑾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她向前倾身,手指轻轻抬起褚懿的下颌,迫使她微微侧头。
随即,她低下头,在对方后颈的腺体上,落下一个温热而清晰的吻。
那纯粹的肌肤相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她释放出一点带着安抚意味的温和信息素,如同给予听话宠物的奖赏,将褚懿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穿上衣服,回去吧。”
褚懿在她的信息素安抚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那股被强行遏制的灼痛也随之缓和。
她乖顺地点头,捡起地上的衣物,动作还有些虚软,却努力维持着身型。
看着褚懿依言走上二楼,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谢知瑾才缓缓向后靠进椅背,闭了闭眼。
空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气息,与她自己的威士忌沉香无声交织。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肌肤滚烫的触感和战栗的余韵,而她自己体内那被勾起未曾完全平息的热潮,也在隐秘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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