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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这江湖人谁是他最不愿碰到的人,那准是眼前这位。
“剑神谬赞.”
孙堂主摆着苦瓜脸道:“幸得剑神指点江湖,老朽当年离了黑木崖后有了方向,苦心钻研武学,如今已垂垂老矣。”
“这二十多年来,我改进了心法,又熔炼之前的武功创出玄武龟息法门。”
“老朽一直引以为傲。”
“不承想”
“今日远远望了剑神一眼,别说龟息隐藏,便是躲也躲不掉。”
“可见老朽的功夫在剑神面前不值一提。”
“我这几个徒弟也愚笨得很,他们对当年的事毫不知情,入不得剑神法眼。”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赵荣微微闪过一抹异色。
这位玄武堂主,也是有不小变化。
点苍师徒疑惑顿解。
这老渔翁果然与剑神有渊源,还练了一门奇功。
一旁的曲非烟笑道:
“你这功夫奇特得很,连我也看不透你有真气运行的痕迹。”
“不过练武之人精气神与常人终究不同,你想瞒过我师兄的眼睛,那自然不可能。”
赵荣扫了一眼那些低着头的桃源弟子们,又将目光放在孙仲卿身上。
“孙堂主不愧是玄武堂支柱,早过了耄耋之年,竟还这般益壮,想来再二十年后,还是生龙活虎。”
孙仲卿苦笑一声,知道对方在埋汰自己。
不过,当年做了不少亏心事,还曾与这位敌对。
口上说几句,那都是轻的。
他倒是个会说话做事的,感觉赵荣没多少杀意恶意,于是顺着他的话道:
“常言道,神龟虽寿,犹有尽时。”
“老朽龟息苟活,远不如剑神不老,青春常在,真乃人间神仙人物。”
赵荣没在意这些话,忽然问:
“当年你是怎么逃下峻极封禅台的?”
孙仲卿追忆道:
“我被炸药波及,受了内伤,之后装作死尸恢复气劲,等晚上摸黑下到登封。”
赵荣点头:“黑木崖召集旧部,赐下解药,怎么不见你回返?”
孙仲卿毫不犹豫:
“任教主重掌大权,虽然赐下解药,但以他的性格,只要有一口气在,必然不甘于寂寞,且无人能劝。”
“江湖纷争再起,黑木崖又要与正道碰撞。”
“这就可能与衡山派为敌,老朽一念至此,再没有回黑木崖的心思。”
“那你如何解了三尸脑神丹之毒?”
赵荣又问。
孙仲卿目眺中原:
“解药是从平一指手上得来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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