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是理智占据了上风,苏辞明白他的处境,更明白如果裴建涛知道他的过去一定会毫不犹豫抛弃他,那么他忍痛的割舍放弃就会变得徒劳。
苏辞认命似的闭上双眼,然后把金丝眼镜摘下放在桌面,抿紧双唇把手伸向裴奕的跨间,想帮他拉开拉链,做他喜欢做的事。
手指刚触及拉环,耳边就传来裴奕无奈的叹息,他温柔地抚上苏辞的脸颊,用教导孩童般的语气说:“苏苏,用嘴好吗,别这样敷衍我。”
说着裴奕就把苏辞的脸按在跨间,湿软的嘴唇贴上冰冷的拉链,隔着细腻的布料还能感受到蓬勃欲出的性器。
苏辞轻轻咬住拉环一点点往下拽,像在撕开一个包装精致的圣诞礼物,急促的呼吸拍打在半硬的性器上,勾引着它一点点抬头直立。
拉链被完全拉下,苏辞吸了口气,继续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拽,下颚不可避免地碰到被布料束缚的性器,苏辞下意识吞咽一下,滑动的喉结恰好抵在性器顶端,被刺激到的裴奕扬起脖颈,略微捧起苏辞的脸,哑声催促道:“如果不想被新婚丈夫撞见,你还是快点。”
或许是裴奕带着威胁含义的催促起了作用,苏辞很快就褪下内裤,张开双唇吞吐起来。
这种事苏辞给很多人做过,所以他懂得收住牙齿,尽量用舌头和喉咙去包裹硬挺的性器,以前裴奕总是怕他不舒服不愿意让他含得太深,但是现在裴奕一点要阻拦他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狠狠按住他的后脑勺,把性器挤进他狭窄的咽喉间。
苏辞生理性地干呕起来,骤然收紧的喉咙给了裴奕极大的满足感,他眯起眼睛盯着已经眼角含泪的苏辞,欣慰地笑了,然后继续惩罚似的向苏辞喉间挺进,边顶跨边轻柔地抹去苏辞嘴角流下的口水。
“我以前总是舍不得,今天试了才知道,原来你被深喉下半身还会起反应。”
苏辞呜咽一声,混着屈辱和不适的泪水滑落脸颊,裴奕恶趣味地弯起膝盖,轻轻顶弄起苏辞已经半硬的性器。
喉咙的痛感和跨间的挑逗充斥着苏辞已经混沌不清的头脑,他挣扎不了,也不想挣扎,于是破罐子破摔般主动把裴奕的性器又吞深了些,盼着这场酷刑能尽早结束。
血肉包裹的性器愈发膨胀,苏辞的下巴早就酸涩不已,吞吐的动作也逐渐放慢,只是任由嵌在喉间的性器顶弄他脆弱的咽喉。
裴奕啧了一声,按着苏辞的后脑勺粗暴地抽动起来,最终在无数次因干呕而收紧的喉咙间释放出来,混了血丝的白浊被尽数吞咽下去。
一场对苏辞而言无比漫长的口交终于结束,苏辞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被裴奕膝盖顶弄的下身湿透,粘稠的西装勾勒出半硬的性器,就在裴奕闷哼一声射在他嘴里的时候,他也被裴奕带上了欲望峰顶。
裴奕笑着扶起苏辞的脸,把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奖励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调轻微道:“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吧?”
苏辞被裴奕狠狠摔在一张大床上,残存腥气的唇瓣和舌尖被裴奕用力啃咬着,苏辞被咬得痛极,也狠狠咬住裴奕的下唇,裴奕吃痛松开他,冷笑着舔去唇瓣渗出的血珠,钳住苏辞的下颚报复般也在他唇间咬出个印子,揪起苏辞的衣领沉声道:“既然你敢咬,我就敢咬给你咬个对称的,到时候裴建涛问起来,我看你怎么解释。”
苏辞终于被激怒,原本水汪汪的凤眼堆满怒意,他一把推开裴奕,厉声骂道:“裴奕,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裴奕不怒反笑,以alpha的压倒性力量按住苏辞,剪裁合身的西装三件套被他撕扯得破破烂烂,根本遮不住线条精致的腰身和胸前浅褐色的两点。
苏辞奋力反抗却无济于事,被裴奕转过身脸朝下摁在床单上,裴奕俯身咬住他的耳垂,
,苏辞淹没,逼迫他沉沦,逼迫他屈服。
苏辞即将高潮时,裴奕忽然松开捆绑他的领带,吮吸着他颈间问他:“苏苏,顶到哪里了……”
这句话是他们以前做爱时裴奕最喜欢问的,每次苏辞都会哭着把手放在被顶得痉挛的腰腹间,断断续续地告诉裴奕他性器深入的位置,裴奕就会放缓抽插的动作,在他手抚过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然后继续用力抽插,低吼着和他一起攀至欲望峰顶。
可这次不同,苏辞并没有抬起手,反倒是裴奕抓起他的手,顺着腹间若隐若现的细线上滑到凸起处,轻笑着对他说:“在这里,裴建涛顶不到的地方。”
不知道是违背道德的羞耻还是啃噬骨髓的快感哪个先占据上峰,苏辞哭叫着射了出来,就在他两眼发白颤抖着性器一点点发泄的时候,裴奕在他耳边不紧不慢说出一句让他如坠深渊的话。
“在爸爸床上被儿子顶射的后妈,裴建涛还真是捡到宝了。”
裴奕并没有被紧缩的穴肉绞射,反倒放慢了动作,拽过外套掏了根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后悠悠吐出些烟雾,又吸了一口后掰过双眼空洞的苏辞,把过肺的烟雾强行渡进他嘴里。
苏辞猝不及防呛咳起来,裴奕勾起唇角环抱住他的腰继续用力操干,苏辞刚射过的身体敏感无比,被顶的痉挛起来,腿根连同腰腹都止不住地发抖,失控呻吟声也变得沙哑,多了些求饶的意味。
裴奕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用力顶着,一截燃过的香烟掉落在细腻白皙的肩膀上,苏辞哽咽着喊痛,穴肉因为疼痛用力收紧,险些逼得裴奕精关失守。
裴奕眸光一暗,把苏辞翻转过来摁在床上面对他,抬起一条长腿搭在肩上,施虐般继续操他。
“阿弈…阿弈…不要了…别这样…慢点…好疼好疼……”
苏辞终于出声求饶,简单的一句话被裴奕愈发粗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他忍不住抱住不断侵犯自己的裴奕,企图延缓他用力到近乎凶残的耸动。
被抱住的裴奕僵滞一瞬,眼里的熊熊燃烧的欲火被短暂的理智熄灭,他抬起苏辞已经泪痕遍布的脸,悲哀而嘲讽地宣告:“苏苏,你现在不能这么叫我,阿弈是你曾今的恋人或者金主,不是你的继子。”
苏辞怔愣着松开手臂,左眼无声滑落一滴眼泪,破碎在靡乱的床单间。
一段架空的江湖背景,以主角的所见所闻为主线,江湖上不同人物的经历为支线,抒写了种种江湖恩怨儿女情长本书每日不定时更新,日更至少一章五千字起,不定期爆发二更三更四更五...
模型师杜予涵穿越了此次穿越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他成了名门望族的少爷,虽然不得宠此次穿越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他成了目不识丁的文盲,虽然会建模。玛雅,在现代吃力不讨好的模型师在这里居然成了香饽饽?这是一朝翻身做地主的节奏啊!凯文老爷,请让小的好好伺候您。杜予涵你能先把手从我衣服里抽出来吗?温柔腹黑攻用指南模型师是创世...
当豪杰自来也的灵魂变换之后,带着一个穿越系统的他,一个个次元世界被其游历过后,火影世界的一个个故事悲情人物还能否如原剧一般,令人心疼呢?乌蒙另一本书火影之瞬身止水已经完本,穿越在大秦会和这本书一起更新,求支持!...
为了十万元的医药费,林漠当了三年上门女婿。三年做牛做马,换来的只是一句窝囊废。妹妹病危,半夜打电话找出差的妻子借钱,竟是一个男人接了电话。万念俱灰中,却从祖传玉佩获得先祖神医传承。自此,世间众生,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
我有了别的人的孩子。她可怜巴巴离婚吧。他只是看她,眼底像是在蓄积一场风暴,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良久,声音淡淡我有能力,养你,养娃,生!白子月这下彻底傻眼了,摸着肚,看着他,欲哭无泪。这年头,喜当爹都不是贬义词了,她遇到了个ED大总裁,是悲是喜?他是帝王一般的存在,除了对她余下皆是蝼蚁。照亮一座城的男人,守着如月一般的女子,他说你,无路可逃。身心干净,宠文!爱情的百转千回,一宠到底推荐老书邪魅总裁,尝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