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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来就是两片肉唇再加一道肉缝,薛然用手指将穴缝撑开,露出里面正在分泌淫水的甬道。
“好公主、好师妹……嗯啊、摸摸我……”
“怎、怎么摸!
我不会!
我干不了!”
“师妹……”
受不了这没用的师兄!
就连那处都要师妹来抚慰!
秦礼气极,胡乱地揉了两下那娇嫩无毛的
,
秦礼拍打他的手,愤然将他的手给拉走。
下面难受得很,公主又不许他抚慰,于是可怜的薛然只能自己夹着腿磨蹭。
“你不许弄!”
公主蛮横又不讲理,薛然自然是着急的。
那药效让他浑身都烫得厉害,刚刚被公主玩得兴起却又戛然而止。
他把看起来弱柳扶风的公主猛地拉下,自己翻身骑在公主身上。
秦礼哪见过这场面,一下子就尖叫起来。
可如今有结界,他就算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他,只能被迫将清白之躯全然交付给薛然。
他苦涩地掉泪,而自己的东西更是硬得发疼。
薛师兄隔着他的罗裙,那软乎乎的穴口磨蹭着他隆起的帐篷上上下下地摇晃。
他也被磨得难受呀,那鸡巴都快要把他亵裤撑破了。
秦礼小声叫着,而那双美目湿漉漉地落下几滴眼泪来。
“好公主…嗯、再让师兄磨磨就好……”
“那你…、你…唔嗯——什么时候好…你这样蹭我、我难受…我不舒服……呜、师兄!
你干什么呀!”
不舒服的话就脱掉好了。
薛然扒了他亵裤,那穴口就这样把那大得可怕的龟头给含了进去。
秦礼呼吸也粗重起来,只是被含着就这么爽,要是被师兄全部吃掉的话那该有多舒服呀?
“师妹…师妹也太大了、呃啊……师兄吃不进去……唔、好粗……”
秦礼满脸通红,臊得慌。
“是我的错吗!
讨厌师兄!
起开呀!”
薛然握着那笔直硬挺起来的阴茎,柱身上的青筋还在突突跳着。
他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情动的嫩穴,肉缝里窄得令公主那同他娇弱美貌不符的粗大丑陋鸡巴寸步难行,他有些气愤地强硬坐下,却疼得厉害。
另一方的秦礼倒是抓着自己的被褥轻声喘息,原来做这事如此舒服爽快呀。
这是当然,薛然的小穴拼命地吸着那根阴茎,温热又紧致地包裹着秦礼的阳根。
初经人事的公主殿下迷迷糊糊地想着,嘴里也忍不住轻轻呻吟,浪荡的叫声听得薛然头脑发热。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里头的膜被那根大东西给捅破的时候疼得薛然冷汗直流。
那么小的穴要勉强吃下这么大的阴茎,自然是极其困难的,钻心的疼痛让薛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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