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礼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果然还是他老公最好了,又体贴又温柔,对自己事事关心。
他忍不住仰头亲他,撒娇道。
“老公,我好爱你。”
拜托,不要那样看我,也不要那样说。
薛然见到秦礼那副样子就想流泪,就是那副真的认为自己是一块宝玉值得被他那么看重与珍视。
但实际上薛然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宝物,他只是一块路边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头,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人。
而且他还做了错事,他是绝对不会被原谅了。
但好像一开始就什么都错了。
秦礼对他莫名的崇拜与热爱对他来说都如同重铅,愧疚与自卑压得他寸步难行。
“先去洗澡吧?”
“嗯,洗完我们一起聊天。”
薛然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那我先洗?”
“嗯~”
秦礼跳下床给他拿换洗衣物。
而薛然拿了条浴巾就进去了浴室。
“果然……”
苗宁还算理智,可秦涟还是真的是下了狠手,肩膀上的手印过了一整天隐约有些发黑淤青。
他叹了口气,怎么也不能让秦礼看见,不然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没看见他的后背。
他的后腰与屁股都有相当重的欢爱痕迹,苗宁要动手脚耍小聪明,自然不会让薛然发觉。
大腿后甚至还有一排整齐的牙印,那是在他被肏得迷迷糊糊晕了过去的时候咬的。
薛然的对此一无所知,但要是有人看见他的裸体就一定会知道这家伙不久前才和某个人发生了一段激烈的性爱。
他快速把自己洗干净,顺带连屁股也洗了。
毕竟早上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被苗宁那样一闹本来就没剩多少时间让他处理。
想到苗宁,他又觉得心情沉重起来。
他搓着泡泡洗头发,想道秦礼是不是在查他手机。
但他把苗宁在各个社交平台和短信都拉黑了,估计他也不会查到那里去。
薛然洗洗刷刷把自己洗干净,潦草地擦了擦头发和身体后就披上浴袍了。
刚才忘了把换洗衣物拿进来,为避免被看到肩膀上的淤青,他决定还是穿着浴袍比较好。
“老公。”
秦礼拿着他的手机,毫不避讳地无声告诉他自己刚才查他手机。
薛然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嘴唇微微张开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秦礼挑眉,有些不悦地开口。
“王臻是谁?”
“……便利店的同事,也住在那栋公寓里。”
薛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晕倒了。
而秦礼不满地继续问道,把手机放到床上。
,道要要有多少人来观望。
简介全文完1V1。前世,被妹妹联合未婚夫杀害,一朝魂穿,她满血复活。化身学霸女神,虐渣,打脸白莲花称霸娱乐圈,斩获金像奖。重生之后,她意外得到帝国第一权势人物的爱。从此,她成了总统大人的心尖宠绕指柔,只有她想动谁,没有谁敢来动她。总统阁下,第一夫人和邻国公主,为争夺土地打起来了!向邻国宣战。阁下,夫人被扯了根头发把那人剃光头,送去出家那是小少爷扯的...
秦明月身负冠绝天下的卜筮技能,成为国师,权倾天下,却被夫君小妾害死。重生回来,秦明月下定决心,要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甩掉猪队友,斗白莲花,惩奸妃,抓住真爱,一路开挂到底。秦明月到底是被推到呢?还是推到他?某男求抱,求被推到,求女国师包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限娇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
什么?一个铜板都没有?你还让人活不?大理段誉,老子敲诈的就是你!燕南天那个活死人,别以为躲在古墓就万事大吉,你的内力是我的!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算个鸟?能挡我的北冥神功不?孤独九剑又怎样?老子有天外飞仙!什么?想杀岳飞?有我刘病已在,门都没有!一个从乞丐到皇帝的故事,尽在江山一锅煮!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江山一锅煮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二十二世纪恐怖人物秦乱山,被判为死刑犯后强迫进行时空穿越。可是他却发现,第二纪元人类终将毁灭的悲剧。时空之不可逆转,在未来的世界中,他该如何拯救人类。空中城市,第三纪元的进化之地,他在这集装箱遍地的城市能否寻找到答案。没有老爷爷的帮助,没有高科技知识的显摆,神马古诗词人家根本不在乎,在这里他只比野兽高一等。未来的城市世界,第二纪元的人类成为低等动物,不想成为动物园的野兽,那么就要拿出实力来说服别人。在第三纪元的创世纪中是这么记载,我们的神明从蛋壳中出身,手持一柄开天巨斧不小心砸到了脚。他的第一句话是我草,这里是哪里?...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简介身怀六甲,却被认为是孽种,他狠绝的撕碎了她对他最后一丝祈盼,红色的血液自她两股之间蜿蜒流下。鲜血却让她更加明白她只是他的复仇泄恨的工具!不要孩子!她捂住小腹凄迷的泪眼带着错愕祈求的望向他,而他对着她勾起一抹罪恶的笑意,手指还在她脸上抚摸,膝盖却弯起再次狠狠撞向她!那一天,她放开他的手,对他说,韩澈,我喜欢你,良久了,等你,也良久了,此刻,我要走了,比良久还要久她信守诺言,一别经年。他以为对她,除却恨意,他不曾爱过,亦不曾痛过!但所有埋藏的心思和情愫,都在重遇她的那一刻苏醒,汹涌如潮。只是她却视而不见。她怀里那个娇嫩的小娃,分明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却笑着对那孩子说乐乐,叫二爷爷。那一刻,痛楚触碰他灵魂深处的脉络,提醒着他内心挥之不去的不舍,该怎么缝补,他亲手毁掉的她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