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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痛苦如同滔天洪水,瞬间便将联邦的这位上将卷入无尽深海。
萨尔单手支着,欣赏着谢识青筋暴起痛不欲生却依旧死死支撑的样子,暗金眼睛中升起一抹隐秘的快意,一眨不眨地瞧着微微扭曲冷汗直流的脸。
“现在想说了吗?”
“不,呃……我永远、不会背叛联邦……”
这一次萨尔没被上将的不配合触怒,只是好整以暇地指使着士兵为谢识换上一件又一件刑具。
谢识的身体还沉浸在药剂带来的刺骨痛苦中,更多的痛苦已接踵而至。
狂躁的电流穿过身体,衣服下的矫健身躯被抽打皮肉外翻,肩胛碎裂的骨头被机械臂彻底粉碎……强烈的痛楚被放大数倍,哪怕是意志最坚定的士兵都会在这样的折磨下打滚求饶。
谢识的脸色已经转为煞白,却始终不肯松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维持着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神智,喉咙发出嘶哑的艰难喘息,“嗬嗬……”
挥退一旁的士兵,萨尔的瞳孔快要暗成粘稠的墨汁,视线一寸寸逡巡过谢识几近赤裸的身体,双腿间不知何时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块。
陷入昏厥状态的谢识没注意到,双腿交叠的帝国元帅豁然起身,不耐烦地扯开束缚他手脚的特质绳索,接着就把他全身剥个干净,丢进了修复仓。
修复仓旁,萨尔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伴随着谢识隐隐的皮肉滋长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诡异又和谐。
帝国的医疗和科技水平远超联邦,不多时舱体的莹润柔光退去,谢识的伤口全部愈合,甚至连以往的疤痕都被祛除,被作战服常年紧密包裹的身体宛如一块羊脂白玉。
萨尔却知道这具身体隐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潜力,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这具身体仍然会绷紧忍
,想法冒出来的瞬间,阿尔斯已经控制着房间的机械臂将几罐瓷瓶抱了过来。
打开瓶塞,低度数果酒的清香跟着飘了出来,萨尔从不喝这种过家家似的酒,单手持着瓶身,细长的瓶口对准谢识闭合的穴口,一下就全部插了进去。
谢识双腿被萨尔另一只手合拢向上提起,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个呼吸的时间,瓷瓶里的果酒咕嘟咕嘟灌进了大半,发出暧昧又勾人遐想的水声。
“呜呜——!
萨尔,滚、啊……啊啊——”
果酒中的酒精瞬间被肠壁吸收,烧起一片火辣辣的触感,昏睡中的联邦上将猛地被这又疼又辣的酷刑折磨到清醒,被萨尔单手攥住的两只脚在剧痛下疯狂发着抖。
谢识拼命蹬着双腿,试图摆脱萨尔的掌控,插在后穴的酒瓶却进得更深,剩下的小半瓶果酒灌的更快了,几下就见了底。
“呜……放开、滚……萨尔,啊——”
高热的内壁被酒精灼烧着,火辣辣的痛觉瞬间蔓延全身,可在这痛苦中,联邦上将被醉酒的感觉弄得醺醺然,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挣扎反抗的动作逐渐消停,谢识白皙而肌肉线条流畅的身躯满是绯红,被萨尔握住的双腿也拼命回缩,想要夹紧股沟间的酒瓶。
萨尔冷静地看着这一幕,挟制的力道不减,只是下身已经变得充血而通红,柱身颜色很深,弯曲的鸡巴向上高高扬起,抵在了谢识白嫩的腿肉上。
“告诉我,联邦的底牌是什么。”
“呼……我说过了,我永远,呃,不会告诉你,萨、尔——”
那是老师毕生的心血,他绝对不会背叛老师,把联邦最后的秘密透露给帝国。
谢识双膝微微屈起,护住被酒灌到鼓起的小腹,有些涣散的眼神还是异常坚定。
萨尔松开束缚着联邦上将的手,沉吟片刻,“另外一个人,唔,你叫她、宋卿,猜猜她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呢,或者说你确定她能在我手下活着出来吗?”
谢识热汗腾腾的身体蓦然升起一股冷意,因为胸口因为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语气干涩至极,“你放过她,等确认她安全了,我就……”
只要半个月,老师留下的那件武器就能完全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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