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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芹冷嗤,“连我儿子吃个饭你都要扫他的兴。”
只要提起徐姿,他们俩必定会旧事重提,议论一番。
周京樾早就习惯了,剥好蟹r0u,端着盘子起身。
“我上楼了。”
……
趴在床上,徐姿迷迷糊糊得快要睡着,门板突然被人推开。
她恍然睁眼,周京樾已经径直走进来,把手里的盘子放在她床头柜上。
看到盘子里雪白鲜neng且摆放成蟹腿模样的蟹r0u,徐姿迷蒙的目光瞬间清明,转头看他,语气不敢置信:“你给我剥的?”
“真敢想。”
周京樾的哼声带着ch11u00的嘲弄。
其次,代替他回答的是他离开时的关门声,g脆冷落。
蟹r0u很好吃,剥蟹之人也很细致,盘摆得很还原,像有强迫症似的。
但可能是这东西对她来说太凉了,她吃的当天胃有点不舒服,第二天竟然就来了姨妈。
提前三天。
这对徐姿来说是大事,因为她痛经,需要吃药。
大周六的,周建昌和姜芹好像都不在家,徐姿忍着特殊的腹痛,下楼翻找药盒。
可客厅的医用箱她翻找了两遍,也没看到痛经的止疼药。
她之前买的上个月吃光了,忘记补货。
特殊时期,徐姿感受到一点凉风都觉得腹痛难忍,不得不双臂环着小腹,佝偻着身子上楼。
她需要回房间睡一觉,睡醒就不会疼了。
可躺在床上,坠痛感折磨着她,让她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她不得不拿起手机,拨出周京樾的号码。
她没有对方的微信,每次有事联系都得使用最原始的方式。
等待音响了好久,久到徐姿以为对方故意不接。
可这是她唯一能找来帮忙的人,忍耐之中,她疼得倒ch0u冷气,咬牙坚持。
终于,话筒内响起周京樾低沉的声音:“说。”
“……”
徐姿最简单不过的称呼都卡在喉间,梗着不适,小声开口:“你在家还是在外面?”
“外面。”
手用力捂着小腹,徐姿疼得x1
,在我身边,让我知道我周围环境是安全的……”
突然,徐姿把自己说得很可怜,好像平时身边没人就睡不着觉似的。
她的手还在期待他牵起,俯在床边,素白g净的颜se晃得人无法忽视。
周京樾走过去,没有shang,只坐在她床头边沿的位置,右腿曲起,膝盖虚虚碰到她的被子。
“你睡你的。”
他的意思大概是可以陪她一会儿。
徐姿心满意足了,抬手攥住他的手,还要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
“不许走哦。”
她闭上眼睛,漂亮的五官还因忍痛而皱着,但纤长眼睫不再像刚刚那样不安眨动,她变得很平和,声音轻柔:“我猜我一会儿会梦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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