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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坤听见薛亮放声呼救,有人继续向前追击鲜卑残兵,有人认出他们停下来,四顾寻找救助的工具。
忽然有马蹄声疾驰而至,薛亮惊呼了一声:“陛下!”
便欲下拜,但他右腿伤重,手里又抱着木匣,跪也跪不下去。
兆言哪有功夫和他客套,手里马鞭随手往他肘下一托,人已疾步走到颖坤面前。
颖坤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吩咐靖平:“靖平,把拓跋竑的首级取下来,献与陛下。”
靖平拉动旗绳将帅旗降下,黄底黑字的旗帜铺开,包裹住拓跋竑首级。
颖坤朝下看了一眼,拓跋竑还保持着临死前一瞬的表情,双眼瞪如铜铃,须发冲冠面目狰狞。
砍下这颗头颅时她并未多想,只记得薛纯的仇、她和薛亮的约定。
但是此刻,这副狰狞的表情忽然令她回忆起许多与之相关的情景。
说起来,父兄之死拓跋竑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他违抗军令在无回岭谷口拦截,爹爹或许来得及逃掉的。
燕州行宫的那几次碰面,她更是终身难忘,她不会忘记他是怎样把见血封喉的毒酒整壶灌进咸福口中,自己手背上溅了一滴就惶恐地赶去就医;更不会忘记他施暴打伤红缨,逼她喝下那碗断绝她一切念想的药汁,那时他的表情,也和现在一样扭曲狰狞。
爹爹和兄长们死了,她无法为他们报仇;咸福死了,她更没有立场为他求一个血债血偿。
这么多年了,无处寄托发泄的仇恨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杀了拓跋竑,这一环套一环的血仇终于在她手里了结了。
全身屏住的一股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松懈下来,身上数不清的伤口一齐火烧火燎般地发作起来,僵直的膝盖似乎也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血和汗刺得眼睛又辣又痛,眼泪夺眶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看到兆言,那些原本可以咬牙忍受、刻意忘却的痛苦,似乎都会变得格外剧烈难耐,无法忽视。
靖平看她摇摇欲坠,伸手想扶她,兆言却已抢先一步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搂进怀中。
靖平听见他叫了一声“颖坤”
,顺着她倒下的姿势将她抱住,伸手去擦她脸上的血迹泪水,又用极低颤抖的声音唤了一声:“末儿……”
靖平心头大震,他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盯着面前咫尺之遥的皇帝。
兆言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全部心思都在颖坤身上。
靖平忽然就明白了所有原委,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其中蕴藏的情意他再熟悉不过。
甚至更早的时候,听说他欲效仿卫青时皇帝的恼怒冷淡,去京郊墓园探望七郎和小姐时刻意避开他的少年,原来那么久远。
他默默地低下头,往后退开一步。
颖坤脸上满是血迹,泪水从眼角冲开两道沟壑。
她先是无声地落泪,而后变成呜咽,最后开始放声痛哭:“陛下……”
兆言抱着她,一手捧住她的脸:“我在这儿,没事了……都是我的错……”
往事仿佛随着他的怀抱一齐从四面涌来,某些曾经被她忽视的细节忽然清晰地跃入脑海。
有那么一瞬,他的手从她眼睑上拂过,盖住了她的双眼。
这个动作,咸福也对她做过。
他临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也是这样把手笼在她眼睛上,错落的光影遮挡了视线,那是他仅剩的一点坚持和期盼。
后来,当她奄奄一息独自躺在空旷孤寂的宫室内,心念如灰,神思混沌,隔墙恍惚听见两名宫人在檐下说:“怎么办,太子殿下的手一直举着放不下来,寿衣都穿不进去,再不入殓知院肯定要发怒责怪了……”
另一人说:“死人怎么会举着手,按下去不就得了。”
“按不下去呀,都已经硬了……好吓人,是不是有什么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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