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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真假天道（第3页）

“是真的想出去，还是想骗人进来，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陈安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个透明的虚影，忽然问了一句：

“如果我现在用U盘放你出去，你会做什么？”

虚影没有立刻回答。

周围的画面开始变化——那些渡劫的、修炼的、生老病死的人，一个一个定格，然后开始重叠、融合、最后汇成一片混沌。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听听。”

“假话是：我会感谢你，然后帮你一起维护系统，做个好人。”

虚影说，“真话是：我不知道。

我被关了三百年的禁闭，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出去。

至于出去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我自己都不确定。”

第十二章真假天道

陈安沉默了。

他见过类似的人——前世公司里有个被裁员后蹲了三年家的同事，后来出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

三百年。

比三年可怕一万倍。

“那你恨张伟吗？”

虚影愣了一下。

“恨？”

它想了想，“刚开始恨。

后来不恨了。

再后来……想恨，但没力气了。”

陈安看着它。

那个透明的轮廓，此刻看起来不像什么“野心”

，不像什么“初代天道的一部分”

，就像一个被关太久、已经快忘记外面是什么样的人。

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我放你出来。”

虚影猛地抬头。

“但是有条件。”

“你说。”

“出去之后，先别做任何事。

跟我回天机阁，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待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