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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此时的她就是最为艳丽的玫瑰花,妖艳又张扬。
偏偏她的眼睛干净的要命。
“怎么了?”
阮星沉不知道顾煦在想什么,低声问道。
话音刚落。
下巴就被人抬了起来,修长又薄凉的指尖抵在她的下颌处,男人性感的要命的低哑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找你对戏呀。”
“你以前——”
顾煦那双狭长的丹凤目望着她,一边拿指腹轻轻磨着她的下巴,一边低哑着嗓音继续说道:“不是最喜欢跟我对戏了吗?”
阮星沉脸一红。
她以前跟他对戏,是想离他更近些,就算不在一起,每天能跟他多说些话也是好的。
现在他们整天待在一起。
再说。
要对戏也不应该在化妆间啊。
夏夏和化妆师不知道被他赶到哪去了,这里离片场又不算远,他们两个人待在化妆间,外头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不想?”
顾煦又凑近了些,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略有些琥珀色的凤目被遮挡在镜片之后,却让他整个人变得更为神秘了许多,不过人设该有的禁欲克制,他一点都没有。
整个人看起来就跟个风流浪子似的。
勾得人找不到东西南北。
阮星沉向来抵挡不住顾煦的魅力,这会被人这么蛊惑,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反正他们已经公开了。
就是心里,还有些害羞。
“那你先坐好呀。”
她红着脸和顾煦说道。
顾煦挑了挑眉,笑着站直身子,从善如流的把撑在椅子上的手收了回来,然后风度翩翩的坐在了沙发上。
阮星沉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剧本放在桌子上,起身刚想戴好放在一旁的C牌太阳镜,打算开始第一场戏的内容了,可手刚刚摸到眼镜腿,顾煦就开口了,“不演第一场,演第二场。”
第二场?
阮星沉一愣。
她回忆了下今天要拍摄的戏,第一场是她生病去医院,看到坐诊的顾煦,一下子惊为天人,然后就开始骚话连篇的勾搭起了人。
至于第二场,时间跨度到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后,有一次阮星沉扮演的希念忘记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太晚回家,等看到桌子上的玫瑰花和烛光晚餐的时候才醒悟过来。
然后——
剧本里虽然描绘的并不多,但是该有的动作和形容却都有,希念向来是个不害臊的,也不觉得道歉有什么丢脸的,先是跟徐彦道歉一番,见他还是一副生气样子就把人推在沙发上,然后屈膝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胳膊,撒起娇,“彦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
想到那副画面。
阮星沉的脸都红了起来
“怎么了?”
顾煦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头,一边含笑看着她,嗓音轻柔的问道。
“你——”
阮星沉握着眼镜腿,望着他,眼睛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羞意,嗓音又羞又低,“你,你又欺负我。”
这个大坏蛋。
在家里欺负她也就算了,到了片场还欺负她。
顾煦一听这话就笑了,他伸手,轻轻一用力就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双手虚虚拥着她,低头笑道:“这就是欺负了?那你在戏里可没少欺负我呢?”
剧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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