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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厌继续问,往旁边瞥了一眼。
那桌输掉上衣的倒霉姑娘,正被两个男人压住了揉弄胸脯,几个人打闹的声音吵的不行。
“好像叫做琼,他带朋友来过,我听见他朋友这么喊过他。”
将厌笑了笑。
“好吧,丽尼,他再来,你可以到这家旅馆找我,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他
,
他顿了几秒,原本向前行的脚,顺势拐进了旁边一条昏暗的小路。
小路逼仄而落不进光线,两边高高的墙壁把光挡在外面,四周阴冷潮湿。
踏过小山丘似的垃圾堆。
将厌放缓步伐,握紧后腰的匕首,在那伙人越来越靠近的时候,出其不意的转身一脚踹在其中一个男人腹部。
“呃——”
男人被踹倒在地,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同伴连忙扶起他。
将厌看清是妓院里一直盯着他的两个男人。
来得正好。
“想干什么?”
,他冷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并不害怕,他们可是二对一。
“小子出手挺利索的嘛,你家大人没教你出门在外不要漏财吗?”
,男人握紧手里刀喊道。
“把你身上钱交出来,当然还有你怀里藏的宝贝,我们就放你走。”
,另一人补充。
将厌冷笑。
“你们恐怕拿不走。”
话音落下,两名男子目露凶光的冲来,狭窄的巷子光线不明,几道银光快速闪过,便什么声音也没有的,迅速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红砖叠砌的墙上爬满旺盛生长的常春藤,在植物叶片抹干净刀刃的血,将厌收回匕首,踏出巷子,融进了大路人流。
蓝眼睛的伙计抱着两桶酒小心的朝大门移动,门外的一桌食客不断催促着。
“来了来了……请稍,稍微等一下……”
两桶咯得很高的酒桶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伸着长长的腿,朝前面台阶试探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左边试试,右边试试……
不出预料的——踩空了。
“啊——”
在一众惊呼声中,年轻人跌下台阶,两桶满满当当的浆果酒浇透了他全身,他像个落汤鸡那样无措的跌坐在门口地上,羊毛般柔软的栗色卷发滴着红色酒液,顺着额头直往下流。
空气沉默了两秒,爆发出更大的不满的怒吼。
“老板娘!
!
!
你在哪找的这么个笨手笨脚的伙计?!”
等着要酒的食客冲大堂内大喊,旅馆里很快响起老板娘的道歉和匆匆往外走的脚步声。
几个路过的行人停下来驻足,场面有些混乱。
而造成一切的当事者,有着一头羊毛卷的年轻人还愣在原地暗自难过着,父亲说的对,他几乎什么都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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