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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了,是曾经。”
霍松声摇着头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这些年皇帝用和亲安抚回讫,公主郡主送出去一堆,眼下适龄尚未婚配的公主就剩大公主一个,可她风头正盛,这些年替皇帝唱红脸,皇帝离不开这个出头鸟。”
“即便浸月公主势不如前,可毕竟还有南林侯府这层关系在。”
霍松声笑意更深:“这话你说对了,皇上还是考虑了南林侯府,否则浸月公主和亲的消息早就传遍漠北,也用不着樊熹给我通风报信了。
可你想过么,这种忌惮本身对南林侯府就是一个威胁。
皇上之所以留我到现在,不是因为我母亲是他妹妹,也不是看在我爹的面上,不过是眼下宫中无人,除了我,没人可以替他镇住漠北的狼。
但我若是利用这一点要求他收回成命,明日溯望原上定会再掀血雨。”
春信一拳砸在桌上,多年积压在胸口的不平与愤怒倾向爆发,他恨道:“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霍松声下意识朝对面的墙上瞥了一眼。
春信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
霍松声没说什么,嘱咐春信:“我晚上去见樊熹,你帮我盯着林霰。”
·
月上枝头,羽花楼三层雅座已经备好了酒菜。
侍者替霍松声撩开竹帘,里面早有人在等候,见状立即起身相迎。
“将……”
樊熹话到嘴边改了口,“公子。”
霍松声多年未见樊熹,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拍了拍樊熹的肩:“上次一别,已经六年了。”
樊熹十分英朗的一张脸,与霍松声同岁,二人自幼相识,同窗近十年,后来霍松声去了漠北,樊熹高中后进了翰林院,这些年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入了内阁,前些日子却因为浸月公主的事开罪了皇帝,被遣回家乡遂州。
霍松声满脸歉疚:“抱歉,阿姐的事,连累你了。”
“浸月公主于我有恩,我断然不会看着他们孤儿寡母被送去回讫受辱。”
樊熹想起这事便觉得遗憾,“只是我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
“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霍松声说。
樊熹请霍松声与春信入座,镂空木窗外是遂州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市,眼下正是晚饭时辰,街道上热闹繁华,不比长陵逊色几分。
侍者为他们斟好酒便退下了,霍松声端起酒杯,先敬樊熹。
烈酒入喉,舌尖沾染上细微苦意。
霍松声说道:“我在漠北消息闭塞,多亏你这些年来暗中相助。”
樊熹摇了摇头:“不值一提,公子,你这次回长陵可有人知晓?”
“已经明令靖北军不许将我离开溯望原一事外传。”
霍松声杯口抵着嘴巴,冰冷的液体润在唇上,“不过消息瞒不了太久,我不能在长陵久留,而且我在城外碰见了宸王的人。”
“宸王?他的人怎么会在遂州……”
樊熹的脸上现出深深的疑惑,旋即想到什么般,“难道说他是为了皇上新封的那位官人?那个都津来的林霰?”
一个月前,远在漠北的霍松声收到了樊熹自长陵送来的密信。
樊熹在内阁行走,而内阁首辅与大公主为一派,最是能掌握大公主动向。
一次偶然,他得知大公主在暗中联系聆语楼,似乎是要将什么人除之后快。
皇家的人最不把人命当人命,可动用江湖势力铲除异己的情况并不多见,樊熹觉得有蹊跷,在给霍松声的信里简单提了一嘴。
“嗯。”
霍松声点点头,“除了宸王还有聆语楼的杀手,我与他们交锋,劫下了那位天子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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