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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裴斯音没滋没味地机械咀嚼,桌上的空盘撤了好几个。
季真今天兴致特别高,还从前台的柜子里拿来了好多罐装果酒,桃子味的葡萄味的,应有尽有。
“喝点,吃肉怎么能不喝酒。”
易拉罐撕开的瞬间气泡从里面咕涌出来,裴斯音拿了两罐桃子味的,越喝越觉得好喝,果香味很浓,但又有酒精的辛辣,他没注意到罐子上的度数,喝完两瓶之后又红着脸让季真拿了几瓶。
“这味道好喝,浓浓的。”
裴斯音的耳朵烧得慌,脑袋也有点晕,不过意识还在,知道不能光喝酒,还得吃肉,“撑死我了。”
用来剥虾的手套破了,裴斯音的两只手都沾了油,他把一次性手套丢掉,甩了甩发晕的头,手肘没收住力地按在了季真的肩膀上:“让让,我要去洗手。”
走去洗手间的路上,裴斯音脚步发虚,这里的环境很好,一点异味都没有。
各种柠檬味的清新剂摆放在桌台,瓷砖都被保洁阿姨擦得发亮。
裴斯音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那瓶绿色的芦荟洗手液压了几泵,晕乎乎的连袖子都没有挽上去,泡沫和自来水把袖口全部浸湿,黏黏的贴在手腕上。
“你酒量怎么这么差?”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裴斯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就感觉到那个人站在了他的左边,帮他把袖口全部卷上去,然后对着正在哗哗流水的龙头,搓洗自己手上的泡沫。
裴斯音歪着头,把脸凑过去:“宋声扬!”
脑子开机了五秒,裴斯音顿时开心地抱住眼前人,两只手刚洗完,还没来得及擦干上面的水。
他撒娇般的在宋声扬怀里闭上眼睛,像只树袋熊挂在身上:“你怎么来啦?什么时候来的?你也来吃饭吗?”
宋声扬拿下他搂住自己脖子的手
,裴斯音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心情很高涨的样子:“有人来接我,你们自己回宿舍啦,拜拜。”
薛风和陈照眠捧着没喝完的奶茶点点头,等到裴斯音走到门口,几个人溜到窗台,看到门口穿着西装,身高腿长的宋声扬。
薛风嗦了一口珍珠:“季真,不用介绍了,我看这个就是斯音的天菜。”
季真露出半个脑袋表示赞同:“长得还挺帅,看起来也有钱,蛮好蛮好。”
陈照眠把奶茶喝了个底朝天,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对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拍了张照,然后咬着吸管皱着眉,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
夜晚的天气有点寒凉,裴斯音手向后伸想要戴帽子时才发现,自己的卫衣好像借给季真了。
“我的衣服。”
裴斯音惊呼一声,“忘拿了。”
说着又自言自语:“算了算了,季真穿的短袖,还是继续借给他吧。”
宋声扬打开车门,先坐了进去,他默不作声地关好车窗,等裴斯音进来。
“外面好冷啊。”
车内的温度很适中,车窗紧闭没有一点风透进来,裴斯音靠在副驾驶昏昏欲睡,脑袋磕在车窗上来回晃,宋声扬空出手拍了他一下,提醒道:“磕成脑震荡了。”
右边额头出现了浅浅的几条印子,裴斯音小憩了一会,感觉精神都好了很多,他打了个哈欠,降了一点车窗吹风,然后转头看向宋声扬:“头好痛哦。”
“酒喝多了。”
宋声扬言简意骇道。
裴斯音盯着他的侧脸,唇角勾出一道很不明显的笑意。
说是有点醉,但经过吹风又睡了一觉,脑子早就清醒了个七七八八。
宋声扬在小区门口停好车,没有要一起下车的打算,裴斯音解开安全带,手背揉了揉眼睛,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嘴里叨咕着:“起不来,没劲。”
宋声扬抬手松了松领带,拿起裴斯音的手机说:“我给你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送你回去。”
“……”
裴斯音抢过手机,上半身前倾搂住宋声扬的脖子,两个人近得几乎到了可以接吻的地步,“你送我上楼。”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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