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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漂亮。”
这种大型烟花他不是没看到过,但这是头一次,有人专门给他放。
卧室门被打开了,一同进来的,还有徐建飞的问话:“你在看什么呢?”
“看烟花。”
幸好卧室里没开灯,郁欢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挂了电话,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把手机放兜里。
“拿给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显然,徐建飞说的是郁欢的手机。
没办法,既然被发现了,郁欢不得不把手机拿给他。
但是,徐建飞没有收走,也没有扔了摔了,而是先感叹了一句“不错,去年的新款。”
然后便操作起来。
没想到他打了个电话,还按了免提。
“嘟——嘟——”
两声之后,黄展弛的声音传出:“喂,郁欢,刚才怎么突然挂了?”
徐建飞威胁道:“不想让他多受苦,就别挂电话。”
正待两人不知徐建飞要作何打算时,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又一把拉过郁欢的衣襟,开始解羽绒服拉链。
立马就明白过来的郁欢试图挣扎反抗,“不,不要,放过我。”
关于郁欢的事,黄展弛知道就罢,可要是让他全听了去,今后郁欢还如何面对他?
徐建飞一副很好商量的语气:“放过你可以,让他来?”
“别!”
郁欢朝着手机大喊,“黄展弛!
你要是敢来,以后别想见我!”
徐建飞嗤笑着说:“没看出来,你对他还有情有义。”
郁欢没搭腔,手放到牛仔裤的扣子上,“我自己脱。”
窗外,是漫天绚烂的焰火。
屋内,是肮脏不可告人的罪恶。
紧咬牙关不发出声音来,是郁欢最后的倔强,可徐建飞怎会让他如愿?
“你们俩啊真是一个德性,做这种事怎么能不叫呢?一点情趣都没有。”
嘲讽过后,徐建飞更加发狠地冲撞,使得郁欢最后的防线也失守了。
高亢的吟叫再也抑制不住,多年都没流过的屈辱的泪水糊了绝望的眼,偏偏徐建飞把手机放到了郁欢的身边,为的就是让那边听得更清楚。
“不要……爸爸,不要……”
小声的控诉并不起作用,权当是给他无处安放的自尊心一个宣泄口。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各种交织在一起的声音,黄展弛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已不知何时淌满了脸颊。
他把手机对着冲天而起的礼花弹,这样,郁欢就不会听到他细微的抽泣了。
“新年快乐,郁欢。”
他轻声说。
完事了,电话也挂了,手机还是留给了郁欢。
十多分钟后,又一条短信发来:“你还好吗?”
这怎么好得了?他缓缓地打字回复:“没事,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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