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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岁末临近,凉意叠加。
夜里突然一场寒流袭来,近十摄氏度的降温,郁欢早上起来只感觉浑身无力,难受至极。
很好,他成功地感冒了。
学习耽误不得,他从药箱里找出了上次吃的快而有效的药,消炎的、止痛的、镇咳的,按照以往的服法一股脑儿吞掉。
只是以往,只要他感冒了,田洁都会推掉所有的社交应酬,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这也是为数不多的郁欢能念着的好。
一整天,不知是感冒本身还是药物的作用,郁欢都无精打采,这还被老师们当成了带病上学的榜样。
这榜样,不做也罢,他也想好好地休息,借生病的时机偷个懒。
只是要是懈怠了,怎么能够脱离徐建飞?
“郁欢,你还是请病假吧,我让我妈帮你挂个号。”
黄展弛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难受。
病假,除了上次阑尾炎不得不住院,郁欢从没请过病假。
他趴在桌子上,手里笔没停,“不用了,我有药,最多两天就好。”
看着郁欢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还有时不时的咳嗽声,黄展弛恨不得替他病。
“要不我跟朱老师说一下,你到我宿舍床上去睡一觉。”
“真的不用了,我没那么娇气。”
黄展弛不再说什么,随时关注着他的状况。
果真如郁欢所说,两天后他基本康复了。
然而,黄展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晚上郁欢打电话给他了。
“黄展弛,我想求你一件事。”
听语气还挺急。
“什么事你尽管说,不用求不求的。”
“你可以让你妈帮我开点lb止咳露的处方吗?药店不卖给我了。”
“你不是不咳了吗?怎么还要?”
“我不喝难受。”
这话引起了黄展弛的警觉,他走到走廊外没人的地方才说:“我跟你讲,咳嗽一般归呼吸内科管,除非诊断出来归属肺外科的病,我妈才可以开处方,但也不是想要什么药就能开的。
另外,你一天喝多少毫升?”
“不知道,反正一天三次,一次一瓶。”
这用量让黄展弛吓到了,他很严厉地警告郁欢:“你不能再喝了!
这东西有瘾的!”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想快点让病好起来,就加大了用量,没想那么多,结果真的越喝越多了。
“那怎么办?我想喝啊。”
黄展弛也为难了,这才星期二,离周末还有几天,郁欢要怎么熬过去?
终于,他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吧,你先等等,等熄了灯后我到床上去拍点私照发给你,然后……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照片别让别人看到。”
熄灯之后,黄展弛拉伸都没做就爬上了床,扯过被子蒙头盖住。
然后,手机声音全关了,打开照相,忍住羞涩,把镜头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几张。
再然后,他尽量不弄出动静地自慰,并录了一小段。
最后,全部用彩信给郁欢发过去。
幸好被子够厚,开了闪光灯也不透光。
发完后他马上把刚拍的都删了,太羞耻了。
他一想到郁欢会看见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就有种在跟人家交合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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