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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伸手指向了袁隗,吩咐道:“將这老匹夫给我擒来!”
胡封领命,率人猛扑上前。
袁府残存的忠僕虽拼死护主,奈何势单力薄,很快便相继倒在了血泊中,袁福也被胡封亲手刺中了心口,当场丧命。
不一会,鬢髮花白的袁隗,被董卓下令用绳子绑在了一根石柱上。
董卓大步走过去,冷笑道:“袁隗,你年事已高,受不得皮肉之苦,老夫劝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招了,免受折磨。”
袁隗面无惧色,冷眼相对。
董卓见状,怒不可遏,吩咐胡封,“给我用鞭子抽,我倒要看看,他这把老骨头,能撑到几时!”
胡封马上就找来了一根皮鞭,不由分说,照著袁隗身上就抽了下去。
啪!
一鞭子下去,皮肉翻卷,袁隗痛呼一声,身子剧烈一颤,却仍倔强昂首,怒目而视,拒不屈服。
“说!”
接连打了十几鞭子,袁隗已是遍体鳞伤,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
我说!”
袁基实在看不下去了,失声喊道。
满院闻之,俱是一静,董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袁隗怒视侄儿,厉声呵斥,“你个竖子,休要多言,说了不仅我们难逃一死,也会连累他人!”
袁基含泪摇头,“叔父年迈,怎禁得这般拷打,请恕孩儿不孝。”
董卓点了点头,目露讚许,“很好,快说,只要你说了,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免遭皮肉之苦!”
袁隗连连摇头,骂声不绝,但袁基,却还是开了口。
“是樊稠!”
“什么?竟然是他?”
袁基的回答,让在场的西凉將士,无不惊愕,譁然一片。
董卓愕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李儒也感到无法相信。
然细思之下,是一定有內应的,要不然,今夜这一切解释不通。
“速速道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董卓急忙追问。
袁基接著说道:“自本初起兵,樊稠便主动联络我家,愿为內应,助我等成事。
言明事成之后,求我袁家保举他为司隶校尉。
这些连弩,便是樊稠所赠。
相国平日动向,亦由其密报;后院伏击之策,也是依他提醒而备。”
“好个樊稠!”
董卓勃然大怒,眼珠子都要喷火了,“传令!
即刻捉他来见我!”
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樊稠,正和新收的小妾廝混,全然不知今夜大祸將至。
忽闻屋外甲叶鏗鏘,数名飞熊卫破门而入,不由分说,便將樊稠从榻上拖拽而下,绑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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