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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分配的宫殿中时,秦婉还有些没回过神。
暴君在听闻她最后的话以后,突然没忍住笑了出来,甚至夸张的笑出眼泪。
最后他擦着眼角笑出的泪,大手一挥,封秦婉为乐妃,理由是…秦婉是他目前最大的乐子。
好一个乐子!
秦婉越想越生气,拿起手边的杯子高高举起,又怕摔杯子的声音太响被人告状到漠北王那里,最后只能轻轻放下杯子。
“娘娘,您睡了吗?”
门外传来婢女敲门的声音。
秦婉本想装死不回答,但那该死的系统又让她被迫开口,“没呢,我生闷气呢。”
“…”
婢女听闻沉默了两秒,推门进来,“王上召您今晚侍寝,娘娘您可是漠北第一位侍寝的妃子呢。”
秦婉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崩溃到不行。
怎么说,她也是个四爱女1,给别人侍寝!
不敢让暴君久等,没一会她就被婢女们梳洗打扮好,送到了漠北王的寝殿。
他穿着月白的里衣,身上披了件狐裘斗篷,斜靠在贵妃椅上看奏折,一双白皙的脸还是赤裸着。
屋里点着炭火,但不多,也没比外面暖和多少。
“过来,给孤暖脚。”
漠北王抬眼看向她。
秦婉心中又骂了两句,面上则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乖顺的走去贵妃椅旁的小凳子上坐下,把漠北王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捂着。
看着她一脸受气包的模样,漠北王放下手中的奏折,冷笑着问道,“你是真的乖顺,还是在心中骂孤呢?”
“当然是在骂你啦。”
秦婉说完,绝望的闭上双眼。
“哈哈哈…”
漠北王莫名笑起来,宽阔的肩都笑的发抖。
秦婉这才发现,这位暴君只是骨架子大,其实看起来肌肉挺薄的,应该很容易推倒。
“你又想什么呢?”
漠北王揉了揉眼睛,询问道。
又来了又来了,秦婉再次满脸绝望,“想把你推倒。”
“?”
漠北王这下又愣住了,半晌后才开口,“不是…你真敢说啊,一次两次就算了,一直这般说,不怕孤杀了你?”
“怕,但真的想。”
脸皮厚如秦婉,此时也忍不住红了脸,太丢人了。
气氛陷入沉默,许久后漠北王坐直了身体,把脚抽出她怀里,又略带挑衅的踩在她膝盖上,身体前倾着凑近她。
“孤的足…美吗?”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秦婉有些崩溃,还是开口,“美,喜欢。”
,的唇微扬。
“想。”
秦婉趴在他身上,不好意思看他,但点头点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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