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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花苞位于肚脐眼的正下方,金线勾勒的花瓣人性化的抖了抖,好像舒展着身躯伸了个懒腰,它只出现了一瞬便重新隐没在空气中,像个死物一般重新变作冷硬的线条。
就在花苞出现的那一刻,还殊感觉到穴中堵得他有些胀满的元阳快速减少,他不解的皱着眉,以为是精液流出来了,连忙用手去捂,结果发现紧绷的穴口周围干干净净,连刚刚磨穴时分泌出的淫水都干透了。
他艰难的忍耐着被龟头顶着膜的奇怪感觉,含着宋迟音射完变软又重新硬起的坚挺肉棒,等到穴里再也感受不到精液的存在时才抬起了臀,身子往前爬了爬,敞着一只被磨得通红的穴眼贴在宋迟音的小腹上休息。
他探了一根手指,细白的指尖勾着嫩红的穴口软肉往里一探,仔细的转了转,那么多的精液竟真的消失了。
怎么消失了?还殊垂下眼睫藏起眼眶里汇集的湿意,无措的抿起唇,他畏惧的回想起先前针扎一般的疼痛,身体顿时打了个哆嗦。
还殊并不怕疼,他练剑时常受伤,唯一一次出远门就是跟小师弟一起去居南屿的秘境历练。
还殊小时候贺聆川和方闻汛看的很紧,向来不愿意让他独自离开天玄剑宗,此次也是师尊同大师兄外出办事,小师弟一人去秘境历练,他放心不下,便跟着一起去了。
宋迟音不知道那些往事,有师兄陪自己一起去秘境他自然高兴,当晚高高兴兴的收了两个包袱天不亮就拐着自家纯洁师兄往秘境里钻。
这金纹似乎作用在神魂之上,细密的疼痛足够使得金丹修士的识海溃散,神魂陨灭。
还殊坐直身子,膝盖往后挪了挪,挺翘的臀缝贴了贴小师弟挺立的肉棒,好单纯的纯洁碰一下,像是友好的打招呼。
方才他将这物吃进穴里的时候,连薄薄的一层处女膜没有破,滚烫的阳具顶着膜中央的小孔便一泻如注,还殊便想着故技重施,翘着小巧泛粉的臀尖,指尖掰开闭合的穴口重新把师弟的粉肉棒吃进去,喘着气不动了。
他不敢往下坐了。
虽然不清楚那层薄膜代表着什么,但当那肉棒有往里顶的趋势时他便收紧双膝挺起腰抬臀避开。
是方才受了疼一时怕的紧,那层薄膜被带着往体内顶的时候,强烈的撕裂感伴着痛觉一并刺激着大脑皮层。
怀殊红着眼眶,上半身颤巍巍的贴着宋迟音的胸膛上,细长匀直的长腿僵直的分开,还需竭力抬高身体,透明的泪珠从眼角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他的眼眸里好像总是埋着碎雪,苍白皎洁,折射着细碎光影,恍惚得让人看不清。
他
,穴肉,残存的瓣膜挂在柱身上助纣为虐娇嫩的肉腔被欺负的吐出了水液,和主人一样哭得伤心。
“啊——!
咳,不,咳咳!”
还殊一句尖叫闷在喉间,断断续续的咳嗽几乎喘不过气来,小腹里被一根热乎乎的肉棍抵着最深的地方凿蹭,指腹瑟瑟的去扶被顶出一个弧度的小腹,呜呜哭叫着不敢触碰。
宋迟音急的快跳起来,他感受不到下身火热之处被湿软含咽包裹的舒畅,耳边是心爱的师兄的嘶哑哭声,神魂好像被架在凤凰花上炙烤一般刺痛,拼命的用脆弱的神魂撞击禁锢着他的一层淡青色屏障。
“妖物!
放我出去!
我知道是你搞的鬼!
快放我出去!”
一道虚弱的女声在宋迟音耳畔炸响,音色冰冷的嘲讽道,“怎的不放那异火出来烧本座了?哈哈哈,臭小子,听得到摸不着却能感受得到的感觉不好受吧!”
宋迟音喉咙冒血,神魂汇作一团火红色的云团,燃烧精血催动寄生于他经脉之中的凤凰火,可他身体亏空太过,凤凰火根本就不听他的召唤!
“妖物!
放我出去,金莲在我师兄身上,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它的寄主死去吗?!”
欲蛇冰冷的神色一愣,似乎没想到宋迟音居然会猜到还殊身上的那朵金莲会和她有关。
“你就是那朵金莲的守护兽吧,你放我出去,待我师尊归来我便求他将那朵金莲从我师兄身上取出来还给你!
快放我出去!
!”
欲蛇妖异一笑,没说好也不好,“你急什么?有了这朵金莲,你师兄便死不了。
倒是你不怕被他榨干了精气沦为废人?”
“痛苦只是一时的,等他尝到了甜头,怕是再也无法舍弃这般无上的快感了,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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