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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云济神情举止自然,他也只好装作自然道:“喝咖啡吗?”
李云济:“谢谢,给你拙哥也泡一杯。”
游跃钻去厨房,李拙与李云济继续往里走。
李拙开口闲聊:“经常过来这边?”
李云济本想说没有,但仔细一想,自从游跃住进副宅,他来的次数可谓频繁。
“我需要关注他各方面的学习进度。”
李云济答。
李拙随口问:“是关注员工工作进度的那种,还是关注捡回来的弟弟成长情况的那种?”
李云济失笑:“你找茬么?”
李拙打趣:“还不是怕你把小孩当成员工,缺乏人文关怀。”
“我没那么无情。”
“与其说你无情,”
李拙淡淡道:“不如说你总是在刻意选择忽视情感本身。”
兄弟二人站在客厅窗边,窗外绿意如静悄的潮水缓缓涌动,投落两人沉默的影子。
李云济静静开口:“根据我从这个家一次次吸取到的经验来看,重视情感可不是件好事。”
李拙一笑,一双柔和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异议。”
“尝尝咖啡吗?”
游跃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人转过身,游跃端着咖啡过来,李拙拿起一杯尝一口:“嗯,很不错。
谢谢你。”
李云济说:“中午留下来吃饭?”
李拙随口答好,端着咖啡转身往大书房去:“我去书房找书,游跃来么?”
,
李拙无奈笑:“你这是逮着机会薅我呢?”
游跃实在是太需要李拙这位老师了,小心地抿嘴笑:“谢谢拙哥。”
两人坐在桌边,一个讲一个听,游跃认真改错题,李拙言简意赅,思路清晰,很快帮他把知识点都梳理清楚。
游跃改完题放下笔,目光无意瞥到李拙挂在旁边椅子上的包。
他忙道:“抱歉,你明明是来拿书的!
拙哥你要哪几本书?我去找。”
李拙好脾气地说没关系,他取出包里的那本《银河铁道之夜》,没有急着起身去还,而是安静地用手指摩挲片刻。
“每次回到这里,总让我想起从前年少时的生活。”
李拙垂眸看着书的封面:“只是在这张书桌前坐坐,心情也会平静许多。”
游跃问:“小时候你常常和岚哥在这个书房一起看书吗?”
“他?屁股上像长了蒺藜,一刻也坐不住。”
李拙笑了笑,“那时家里还有个弟弟,常常是他坐在我旁边看书。”
游跃回忆一遍已经背熟的李家人名谱,他记得李拙只有一个亲生弟弟李岚,为什么李拙会说还有一个弟弟?
“是、是我记错了吗?我只记得有李岚”
游跃迟疑开口。
“你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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