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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再往前追溯,他之前封闭的生活和孤傲的个性,也多是拜他妈妈所赐。
路鹤宁知道自己有些偏激,大概就像是被压紧到极致的弹簧想要急于反弹,现在正在无限放大每一处压力而已。
只是这次路鹤宁刚往家里寄过钱没几天,他妈打电话要钱的可能性并不大。
母子俩了几句,宁妈妈不说来意,路鹤宁便静静听着,过了会儿,忽然听宁妈妈道:“同事聚会这些还是要少参加的,你跟他们不一样,陌生人不知道底细,交往不好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呢……”
路鹤宁心理诧异,问她:“同事而已,能有什么麻烦?”
宁妈妈叹了口气道:“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旁人怎么想的呢,”
她在那边抱怨了几句,又隔了几秒才道:“大勇你知道吗?你妹夫,前阵子就跟一个女同事搞上了……你妹妹还一直压着,不跟我说,可是我当娘的打电话又怎么听不出来呢?我打电话过去,但凡是他们家人接的,都没有个好脾气,非得是你妹妹接起来了,我们娘俩才能说几句。”
路鹤宁一愣,有些难以置信道:“这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了,”
宁妈妈说:“年前这事就闹了一次了,你妹妹不让跟你说,过年的时候,大勇跟他娘收拾东西去旅游了,对你妹妹也不管不顾,我这不才过去的吗……”
说完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路鹤宁这才想起年前他往家里打电话没人接,后来才知道他妈去妹妹那边了。
只是当时他没太在意,真以为是妹妹想家了,所以他妈过去看看。
“这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路鹤宁压着火,他跟妹妹的关系好,别的什么事情都能忍,但是出了这种事情却绝对忍不了。
宁妈妈却在那边温吞道:“跟你说了又能怎么样……你妹妹总不能离婚,她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再离了去哪里找对象呢。
大勇之前也是保证了的……”
路鹤宁压着火问:“之前?他跟谁保证的?怎么保证的?之前保证了那现在呢?”
宁妈妈不说话了。
路鹤宁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她妈就是这样的性格,问急了就在那边闷不吭声的当锯了嘴的闷葫芦,当初欠债的时候也这样,他接到电话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再问细节那边就不吭声了。
后来还是他妹弄明白后给他前后缕清了来龙去脉。
如今他妈打电话,必定是因为这个妹夫又做了对不起他妹妹的事情,否则她一定会瞒着不告诉他。
宁妈妈那边一直不吭气,路鹤宁又等了一会儿,才冷声道:“你要是不说话,又何必来电话跟我说这些?有用吗?”
他顿了顿,又道:“每次都这样,你有事就打电话,好像我全能解决了似的,知道的了解你是养了个儿子,不知道还以为你养了个聚宝盆呢!
就当是聚宝盆也算了,我是你生下来的,活该背你的债解决你的麻烦,可是你又何必说话说一半?你是希望我解决呢还是希望我不解决,就听个响儿呢?”
宁妈妈这次忍不住道:“宁宁,你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你以前都不这样和妈妈说话的。”
“我一个人,在外地,省吃俭用节衣缩食,每天一醒来脑门上是那20w的债,我没有朋友可以说话聊天,因为你说过,我跟他们不一样,不能随随便便的混到一块去。
我也没有个爸爸叔叔舅舅的可以依靠,谁让我爸死得早,我的舅舅们又瞧不起这倒贴的老路家,我频繁的换工作不顺利……”
路鹤宁道:“妈,说实话,按照你那一套我早就活不下去了……现在我就问你,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出了什么事?”
路鹤宁的口气尽量保持了稳定,然而心脏却扑通扑通的,像是预告着什么不好的前奏。
宁妈妈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道:“这次大勇要离婚。”
路鹤宁心里一梗,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那边又顿了顿道:“但是他们家要求咱把结婚的那钱还给他,还有这一年你妹妹往家里打的钱,因为都是从大勇账户转过来的,所以他都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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