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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好好的剪纸,竟因此被搅黄了,她更遗憾的是这个。
豌豆小心翼翼替她捋起了裤管,才发现扎得有点儿狠,血流了不少。
忙倒了茶盏里的清水来洗伤口,再拿巾帕狠狠压住,手法有点重,见皇后直皱眉,便温言宽慰着:“娘娘忍着点儿,这样才好止血。”
压了有程子,再揭开手巾的时候,底下是个端正的三角小窟窿,创面虽不大,但很深,松格忧心忡忡,“奴才去请周太医吧。”
嘤鸣自己倒不觉得什么,“这点子小伤,不碍的。
拿金疮药来洒一层就是了,惊动了太医院就惊动皇上了,别闹得人心惶惶的。”
她既这么发话,大家也没法儿,便给她上了药,又拿纱布缠裹起来。
皇后不是个娇气的主子,她和丫头们继续剪纸,消磨到了上灯时分才丢开手。
这时候皇帝也回来了,她下了南炕出来迎接,两腿一着地,才发现伤口疼得挺厉害。
皇帝见她走路有些别扭,便问怎么了,她书没什么要紧的,“我今儿剪窗花,扎着腿了。”
要说皇帝,可能这辈子也学不会花言巧语,他听了一笑,“人家头悬梁锥刺股是为了读书,皇后又不读书,这是何苦。”
嘤鸣运了一脑门子气,“我忍着痛呢,您也不心疼心疼我。”
皇帝说:“扎了一下就心疼,心疼不过来。”
他也不知道她伤得多厉害,只觉剪刀不算刀,不是什么大事儿,顺便补充了一句,“腿上肉多,扎一下没事儿。”
嘤鸣听了,觉得心情不大好,“这会子人到家了,就满不在乎了,别打量我不知道。”
皇帝原本正找他的书,听了回头,“那叫朕瞧瞧,伤得厉害不厉害?”
她哼了声,捂着她的伤口,歪在了南炕上。
杀不得在榻前仰脖儿看着她,她摸了摸那颗脑瓜子,嘟囔了句:“还不如熊呢。”
女人啊,就是爱耍小性儿,不过能对你耍性子是看得起你,一辈子没经历过女人的德禄对这个了解得透透的,皇帝每常想起这话,即便再烦再累,心里也觉得安慰。
他的皇后没把他当外人,这种撒娇的手法引得龙颜大悦,便作势要掀她的裙子,“朕来验伤。”
嘤鸣忙压住了裙角,“别碰,一震动就疼得厉害。”
他站在她面前,脸上浮起忧色来,“果然伤得很重?”
她眨巴着眼睛问他:“您是真担心我的伤,还是怕不能震动?”
皇帝一愣,“你想到哪儿去了?朕……朕怎么能……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看他百口莫辩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到底不再逗他了,让出半边宝座床让他坐下,自己好偎着他。
“您不和我说说前朝的事儿?”
他说别老打听,“后宫不得干政,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可那些军机大臣怎么和您抬杠,你一点儿都不告诉我。”
她盘弄着他腰上的葫芦活计嘀咕,“您不告诉我,我不得担心么。”
皇帝抬起视线看着房顶上雕梁,喃喃说:“朝政冗杂,告诉你你也未必懂。
你阿玛那事儿,如今成了拉锯战,今儿有人夸他的好处,明儿又有人掘出他的新罪状来,国丈爷亦正亦邪,闹得江湖传奇人物一样。”
这样究竟不是好事儿,她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能完呢,越性儿让我阿玛致仕,他们也就消停了吧!”
可政权倾轧,岂是一走了之就成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秋后算账也不是没有。
皇帝安抚她,“朕瞧着有缓,你先别慌神。
再说削了他的兵权和官职,这是朕最后的惩处,你让他自请下野,后头可就没有保命符了。”
她听了,老老实实不再说什么了,窝在他怀里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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