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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白纸,右手金剪,他开始剪圆片儿。
剪好了在中间钻个眼儿,把线从那个眼儿里穿了过去。
没木棍怎么办呢,找一支笔撅断了笔头就是现成的。
他仔仔细细把线的另一端绕上去,待一切完成时抬起眼,正对上德禄那张不明所以的胖脸,他也不理会,起身便上慈宁宫花园去了。
这个时节还有蝴蝶,慈宁宫花园里的花儿多,从小径上走过,间或能看见翩翩的几只。
皇帝捏着笔管站在一丛花前,下令守住各处入口,不许放一个人进来。
这下花园里没人了,只剩德禄和三庆子远远站着,他别别扭扭把笔管提溜起来,当风扬了扬,纸片轻巧地在他袖底翻飞,可惜那些蝴蝶好像压根儿没瞧见。
怎么办呢,再把笔管举高点儿,像姑娘挥手绢似的轻轻摇摆,万岁爷的这个举动,把远处的御前红人们吓得心都要停跳了。
三庆说:“管事的,主子这是在干嘛呢?”
德禄臊眉耷眼说:“我也不知道,难道是在作法?”
于是两个人揣着袖子穷琢磨,琢磨了半天,看万岁爷把纸片儿都送到蝴蝶跟前去了,三庆说我明白了,“万岁爷这是在逗户铁儿1呐。”
真是个惊世骇俗的发现,三庆说完,和德禄惊恐地对看了一眼。
德禄心里七上八下,“庆子,你瞧万岁爷,最近是不是变了好些个?”
三庆点点头,“变得咱们都快不认得啦。”
以往的万岁爷,那是多么英明,多么不可一世的主子啊,如今竟有闲心上花园里招蝴蝶,这个变化实在挺叫人想不明白的。
德禄说:“昨儿园子里,八成是姑娘和怹老人家说起这个了,要不怎么想起这种女孩儿才玩儿的把戏来?”
三庆长吁短叹,“咱们主子,往后不会惧内吧?我怎么觉得嘤姑娘说一句是一句呢,虽说咱们主子也有叫板的时候……”
但这种叫板,是维持尊严的最后一招,是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应战。
当然要说惧内,可能言过其实了点儿,一个乾坤独断的人,怎么也不能沦落到那一步。
德禄说:“主子愿意抬爱着姑娘,就是心里有这个人呐,这才说一句是一句。
你小子混到今儿,连个相好的都没有,要是哪天结了对食,你就明白里头妙处了。”
两个人唏嘘着远望,万岁爷招蝴蝶的手法可能有误,横竖蝴蝶没招来,招来了一只臭大姐2。
他们这儿正琢磨呢,忽然发现北边咸若馆里有人出来,定睛一瞧竟是嘤姑娘搀着太后。
想是太后早就带着姑娘进花园礼佛了,老主子爱清静,不喜欢前呼后拥,只留了两个大丫头在跟前,因此他们守住了随墙门,忘了园子里的几处馆阁。
德禄懊恼不已,想上去提醒万岁爷,可惜来不及了,太后和嘤姑娘都看见了,站在汉白玉栏杆前目瞪口呆。
太后很不明白,“皇帝这是干什么呢?”
嘤鸣觉得这呆霸王真是傻到家了,“想是在赶蚊子吧。”
跑到花园里赶蚊子?别不是中了邪吧!
太后叫了声皇帝,皇帝脸上的表情一僵,勉强定住了神才回过身去。
结果一看嘤鸣也在,他又大大不自在起来,尴尬地冲太后笑了笑,“皇额涅怎么来了?”
太后回手指了指,“我早就在里头了,嘤鸣陪我一块儿进来礼佛来着。
你拿个棍儿在干什么呢,嘤鸣说你在赶蚊子。”
嘤鸣笑不出来了,心道您怎么把我给卖了,皇帝则讪讪说是,“儿子就是在赶蚊子呢。”
太后何尝瞧不出来,他们一来一往扯闲篇,她就知道他们串通一气糊弄人。
太后是个知情识趣儿的,这会子正着急要撮合他们,便道:“大中晌里天儿热,我要回去歇觉去了。
嘤鸣你留下,给你主子打打扇子,赶一会儿可就回去吧,没的中了暑气,发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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